“爷呢?”回廊尽头走来一群绫罗锦绣的女子,俱是高耸的云鬓发髻,精致的妆容,中间那位女子随口询问旁人。
“奴婢不知。”小丫环们低头回答。
“不是说今日受了伤吗?怎的还不在府里,又到外面哪个狐狸精那里厮混去了。”旁边的女人们咬碎银牙,几乎捏烂了手里的绣帕。听说三爷受伤,家里的莺莺燕燕打扮的各种花枝招展,一拨拨过来问安,哪知道男人压根不在家里。
“爷自有爷的事业,青天白日的哪会躲在闺楼里。”女子一边驳斥一边愤怒,丫鬟们老神在在,各自乖觉的低头不说话,心里早就习以为常。
章毓听了半天对话,心里暗道可惜,钱三居然不在家,今日是白来一趟。两人只能打道回府,但等到他们回到玉石街时,已是暮色降临,弦月东升,而眼前的景象才是让人真正的大吃一惊。
整条街道凄凄惨惨黑暗一片,没有半点灯火,青石路上杂物无数,一片狼藉,宛如台风刮过。院落里隐约的哭声咒骂声不绝于耳,几乎每户人家的院门都破了,半掩着再也关不上,透过半开的门,可以看见院子里扔满了破碎之物,似是遭受了打劫一般,主人家一边收拾一边流泪,间或相互谩骂几声,然后又开始唉声叹气。
柳家院门大开,柳叶母女正坐在一处默默流泪,相对无言。
“这是怎么回事?”章毓一路走来,见几乎每户人家都是如此惨烈,有些摸不着头脑。
柳叶抬起头来,眸光暗淡,“今日官兵上门,说是玉石街出了江洋大盗,陈家昨夜走水是贼匪消灭证据,然后就是如此,玉石街住户被强行搜查,还绑走了很多人。”她幽幽看向一边,“如今家里的钱财都被搜刮一空,这让人如何是好,我们即便明日逃离了鹿城,也没有活路了。”
章毓这回明白了,平白无故的官兵上门,随便栽赃一下整条街道的住户就都遭了殃,她说这钱三哪里去了,原来是干这事去了。除了他再没有人有这个能力做这事了,白日里不过在玉石街不慎摔了头,一转身报复的行动就即刻开始了,果真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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