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是,这次她的心里是真的有了他,明明第一个看见她第一个从离海带走她的是他赵之睿。
他和这该死的三峰山道士到底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他顾容亭会更好看吗?
他扭过头不想再去思索这两人之间的情感,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分开了,这就是天意。
“你真的没有见过她吗?”顾容亭问。
“没有。”赵之睿一口饮尽杯中酒,神色没有半点波动。
“既如此,那就告辞了。”顾容亭不再多言,起身同门口的雾九和雾茗一起下楼离开。
等他们走远,赵之睿推开后窗也翻了出去,他攀上屋顶走到了章毓身边,就见她闭着眼躺在屋檐的瓦片上,素白的脸,静默如花,阳光在她墨色的发间穿梭,她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慢慢伏下身体,侧躺在她身边静静看着她。
章毓睁开眼,“走了。”
“嗯。”赵之睿轻声回答,然后等着她继续发问,可她的问题似乎已经结束了,因为她没有再说话,又把眼睛闭上了。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赵之睿小心地说。
章毓坐起身来,甩了一下长长的发辫,平静地道:“没有。”她转过脸来看他,“我们现在要去哪里?要马上离开这里吗?”
赵之睿坐起身来,从怀里抽出一张纸,在手心里慢慢折叠。
“你伤还未好,不易远行,还是留在鹿城吧,而且……”他说着侧过脸来,半边长发垂下,掩住了他的神色,“如果你不想让人找到你,现在就不能御剑飞行,这么近的距离,你一动灵力,有心人就会知道的。”
章毓想了想点点头。
“和我来。”赵之睿站起身握着她的手把她拉了起来,另一手揽在她的腰间,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酒楼后面正停着一辆马车,外表极为普通,天青色的车篷,不是很宽大,车架上坐着一个老汉,正在打盹,半梦半醒的似乎是在等人。
赵之睿拉着章毓掀帘就上了马车,赶车的在外面刚想张口抗议,帘子晃动间飞出一锭银就堵住了他的嘴,他连什么人都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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