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瞪大了眼。
“嘘。”雾茗竖起一指,过了会动了动身体,脸色讪讪地拉着雾久举步走了。他自然什么也没听到,真是做了蠢事,没想到掌门居然做了结界。
章毓就见顾容亭一言不发,翻手结了一个印,过了会才松开了手。
“你有没有同类?”他看着她说。
章毓摇头,“不知道,我也希望有同类。”最最希望的是她的章鱼哥还能活着,她狐疑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问?难道这人是被杀的,还是被我的同类?”
顾容亭没有直接回答,“把你的触腕放出来。”
章毓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白色的玉带从袖中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顾容亭伸手握住了她的触腕,放在手心仔细地观察。
他的十指微凉,触摸在白色光滑的腕足上,章毓觉得有些痒,忍不住卷住了他的手掌。
“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她忍不住问。
“那人外表没有任何损伤,看起来很像自然死亡,但事实上他的脑子和心肝都不在了。”顾容亭忽然说道。
章毓瞪大了眼睛,“所以你认为是触腕干的?我的触腕可不会吃人。”还吃人脑和心肝,多恶心,一想到就要吐,她用力想要收回腕足,却怎么也拉不动。
顾容亭合拢了十指,牢牢握住了她的触腕。他斜了她一眼,慢慢说:“我没说是你,但又会是什么呢?”他凝神思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里的软玉,仿佛捏着的是一个面团。
“反正不是我。”章毓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快放手,她又不是橡皮泥,干嘛老是捏她。
顾容亭忽然松开了手指,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十指相扣,与触腕同样的触感,柔软无骨,细腻如瓷,微凉的温度,就和他一样。
两人俱都是一怔,顾容亭立刻松开手,手腕翻转,微微有些不自然。
章毓慌忙把手缩进了袖子里。
顾容亭撤了结界,转过身来背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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