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不在家。”妇人抬起脸,眼神坚决,“都是我的主意,童铁匠平日里最恨盗贼,因为他家只有他一人,所以经常遭到小偷的光顾,我就想着,也许……”她说着捂住了脸,“其实铁匠人不坏,我也不想这样,看他被判了死刑,我们也很难受。呜……”她大哭起来。
良心不安的夫妇俩泪流满面,李大夫如丧考妣,“我伏法,我愿意认罪,只求不要为难我的妻子,我现在就去衙门。”他说着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走下楼去,妇人立刻追随而去。
章毓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暗淡下来,看起来这两人也是可怜人,本来不是故意谋杀,却作了栽赃陷害的事,这样罪行就严重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刑法是怎样的,可是这不是她能管的事。
“怎么了,事情了结了,你倒不高兴了?”赵之睿曲起敲了敲她的额头。
“我只是觉得他们如果被判了死刑,还是会心生怨恨。”章毓的眼神分外认真。
赵之睿环过她的肩,把她揽住,“怨恨不怨恨你就管不了啦,真是看不出来,小章鱼这么正直,心地居然这么柔软。”
“你不也很好心,刚开始可是你第一个怀疑的铁匠,不然那胖子怎么脱得了身?”章毓回答道。
“我可不是好心。”赵之睿美玉一般的脸上有一层淡淡的漠然,“我不过是因为没有看见黑白无常而已,既然人是当时死的,自然有他们的影子。”
“我只是好奇,谁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抬起眼,琉璃一般的眼眸里隐有一层雾霾看不分明,身上有着与人隔绝的气息,即使他的手还在她的肩头,却似乎都没有了温度。
章毓呆呆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片刻后眼光一转才看见了肩上的手,立刻就扭动身体想要甩开,“你给我把手放开,混蛋。”
“哈,我抱了这么久,你不是挺乐意的吗?”赵之睿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笑容,一个妖艳的美男,他用力揽了她一下,然后就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