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以死谢罪,就算他怨恨那些人害了自己的儿子,可也不至于连自己被砍断的手都要成魔报仇吧,那在世人眼里他本人该有多恶毒。
白陶镇的人都在怪罪妖魔作怪,到头来却是自己这个人人称道的大善人作的孽,如今真相大白,他实在无颜见人,不如一死吧,他右手摸索着地面,抓住了一片碎裂的茶杯残片就向脖子抹去。
“善人不可。”顾容亭转眼间已经站在了庄老爷身边,伸手制止了他的举动。
庄大善人老泪纵横,“道长就让我去吧,也可保庄府上下的清名。”
顾容亭摇摇头,正色道:“善人不用自责,这事其实也不能怪你。”
庄大善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它离开你之日起就是独立的个体,成妖成魔不是你可以控制的,它做的事也不是你指示的,只能说万事皆有因果。”顾容亭缓缓道,“善人日后当放宽胸怀,销免仇恨才是,为世人多做善事,积累阴德。”
庄大善人长叹不语,手黯然垂下,碎片无声落在了地上。
厚重的云层渐渐散开,金色的阳光力透迷雾,在微隙的气息里穿梭流动,一草一木皆在日光里,黑暗与罪恶终将无所遁形。
白陶镇的事件终于解决了,也到了要真正离开的时候。
顾容亭除掉妖魔之事已告知马捕头,具体情形却没有细说,只说是祸根已除,月来客栈的房客,韩陆两家的少爷都被它所害,此番又想加害庄府,幸亏顾容亭及时出手除妖救人云云,人心惶惶的白陶镇终于安定下来,恢复了古镇的模样。
“掌门,我不明白,为何那手魔会杀掉那几个人?”雾茗问道。
章毓接口道,“那是自然,月来客栈那个就是半夜入庄府的杀手,陆府与韩府两家,必然有一家是这次夜袭的主谋,还有一家就是大少爷遇袭案的幕后黑手,所以那断手才会去报仇。”
雾久斜了她一眼,别忘了这里还留有一个妖魔必杀的对象。
章毓顿了一下,“至于我,当然是因为说了庄府的坏话,泼了两位少爷的脏水,所以遭到了忌恨。”这只断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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