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有一股肃杀的气息,仿佛又回到了那日拿剑指着她时一样。雾茗雾久两人也站得很远,在一边静立。
章毓不明所以,对他再次流露出的敌意和杀意很是不解,难道说这人突然又决定在走之前顺手解决了她不成。
“他死了。”顾容亭清润的声音传来,听在章毓耳里却是惊雷乍响。
“谁,谁死了?”章毓张口结舌,怎么又死人了,妖怪不是已经在葫芦里了吗?“这回是庄府的人出事了吗?谁?”不会是那个没见过面的庄二少爷吧,她拔腿就要走。
顾容亭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细看,就像要透过黑眸看到她的心里,良久他薄唇微启,“真不是你干的?”
章毓猛摇头,“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害庄府的人,我感激他们还来不及,怎会做出这等忘恩负义之事。”她去掰他的手,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没看见很多人的眼神都在偷偷往这里瞟吗?她就非得在妖怪和坏女人的称谓里二选一吗?
顾容亭放开手,“走吧。”
“去哪?”章毓甩了甩手腕,有些恼怒。
“韩塑死了。”顾容亭淡淡地说,神色不动,眼睛里却流露出深切的悔意和自责,他深知白陶镇出了异相,最终却还是没能救下人来,这是他的失职。他嘴唇抿得很紧,手指用力掐在剑鞘上,骨节都微微发白。
章毓怔了怔,不可思议道:“怎么会?妖不是已经除了,他怎么还会死呢?”虽然韩塑算不得什么大好人,但是眠花宿柳沾花惹草也罪不至死,想到昨日他还请她大吃了一顿,今日人就死了,心里颇不是滋味。
方才顾容亭看她的眼光很是怪异,大概嫌疑犯的帽子又扣回到她头上了,说来也是啊,白陶镇的妖怪是没除尽,现在还有一个在外面晃呢,不过昨晚没有和他在一起,偏生夜里就出事了,章毓恨得要命,“快去看看。”她脚步飞快,怎么着都要洗刷自己的冤屈,她从来没干过坏事,让她做窦娥她是绝不愿的。
雾茗雾久见这两人说完了话,就要出门,立刻自觉地跟了上去。
一路上气氛很是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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