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展现。原来她还有这般本事,她还是第一次知道。
府里这么大的动静,却也没见有人出来,大概是又作了什么法术的缘故。
章毓在韩塑身边蹲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喂,醒醒。”
韩塑睁开迷蒙的眼,半晌才有了焦距,他脸上抽搐,一把就抱住了章毓,嘴里大叫大嚷,“救命,救命,妖怪……”
他的手脚都往章毓身上缠,手臂箍得死紧,差点把她勒断了气,他满脸泪痕,浑身颤抖不已,看来真是吓得不轻。
“松手,快松手。”雾茗奋力把他拉开来,一个大男人这样挂在一个小姑娘身上算是个什么事。
韩塑被扯开了手,眼光环顾了一下四周,片刻后又回到章毓脸上,忽然大叫道:“你是人是妖?”身体急速退开,恨不得夺路而逃。
这下算是真的清醒了,章毓默不作声,心里冷笑,姑奶奶是妖,咋地?要不是刚才她出声唤醒了他,谁知道他会去哪里?早就被蛇妖做掉了。
雾久在他头上猛地拍了一下,“蛇妖已被收了,胆小如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谁让他色心不死的,要不是他心生歪念,也不会就着了别人的道。所以说女人就是祸水,不就皮相好看点嘛,怎么就让人念念不忘了,想到这里就想起了他家掌门似乎也如此了,忽然间就悲从中来。
已是凌晨时分,弦月西移,渐渐在云端隐没消失,东边有蛋青色的亮光在显现,似乎一下子掀起了幕帘,眼前乍然亮堂起来。
韩塑惊疑四顾,但见院子里树木折断,山石移位,空地上还有一点烟灰。顾容亭站在不远处,一剑在手,长身玉立,白衣依旧,一尘不染,面前三人则是各种狼狈,衣衫缭乱,满面风尘,一看就是经历了什么事。
他抹了把脸站起身来,理智和记忆终于都陆续回到了脑中。他弯腰行了个大礼,“多谢各位道长救命之恩。”又回转身对章毓说:“还要多谢姑娘的那声相唤,韩某誓不相忘。”说完又是郑重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