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道:“朕也不是时时都要人伺候的,一起吃就是了。”
又问道:“今日去牧之那里可学了什么?”
是要问安牧之的情况吧?
事关重大,楚唯也不绕弯子,直接拿出了安牧之给的九军令,说道:“安叔叔确实多有伤病,恐难当重任,是以上书请辞,只是今天与长乐长谈后安叔叔决定暗地里将九军令交予父皇,万一有变,父皇也可直接调令九军,明面上仍居掌领九军的太尉之职。”
楚昭听着奇怪,问道:“这是为何?”
“不瞒父皇,长乐今天与安叔叔说了宫中的传言,安叔叔听后惊愕不已,说竟然有人散布这等诛心的谣言,可见所图非小,如若此时辞了九军令,恐怕正中了那些小人的心意,是以安叔叔想暗地将九军令交予父皇,明里却仍是太尉,也好让奸人的算计落空,无机可乘。”
至于这奸人是谁,就要楚昭自己考量了,只恨万氏一党在此事上一直表现的极为赞许安牧之,要说服父皇怀疑他,恐怕还不是时候。
当晚,楚唯离去后,楚昭拿出由皇帝掌管的上符心,取下安牧之上交的九军令的下符心,放在一处,灯火下,玉石纹路完全吻合。长出了口气,将安牧之的请辞奏折就着火焰,焚为灰烬。
叹道:“雅儿,你说的对,牧之一心赤诚,我是不该心存怀疑。”
第二日,又将九军令交给楚唯,令她归还给安牧之。
九军令,沿用前朝之物,原为玄铁铸造,因前朝曾有人仿制,险些篡国,后魏帝命人重新设计,得了如今楚昭手上这套由玉石制成九军令。
如今的九军令,一套共有二十块,分为上、下符心各一块,并九块正令、九块副令。用同一块玉石所雕,故二十块令牌玉石纹理相连,无可仿造。
天子持上符心,下符心并九块正令由太尉掌管,九军都督分别掌管九块副令,要调动任意一路军队,都要正副令牌契合石纹加以验证,可说是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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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到了朝议的日子,楚昭令人于朝堂宣旨,安牧之仍旧为太尉,掌九军,请辞一事不得再提。
万世衡坐在相府的书房里,脸色一片阴沉,他最近事事不顺,有种被人扼住喉咙的感觉,难道真的都是陈杳然的主意吗?还是皇上已经有所察觉?万世衡有些烦躁。
今日公主提出不再呆在御书房练字,皇上夸奖公主明理,大大赏赐的一番,当初,公主要赖在御书房,皇上感念公主孝心,也曾嘉奖,这样想来,公主无论进退,皇上似乎都能找到理由嘉奖一番。
那丫头现在文有陈杳然,武有安牧之,自然不必再呆在御书房偷听政事了。
想到这里,万世衡不禁被自己的想法惊得一身冷汗,他怎么会把一个五岁的小孩想成对手?还是这个小孩真如传言那样,是星宿下凡?万世衡眼中漫起狠厉之色,手上微一用力,蓝田青玉的茶盏立时化为飞屑。
望着飞落的粉末,他阴沉的脸上溢出诡异的笑容,看来那孩子的血液果然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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