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唯想着,就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在她看来最精于此道的陈远,难道这就是名师出高徒。
楚昭一品楚唯的话,不禁哈哈大笑道:“妙,果然精妙呀!”
他的心情真是说不出的舒畅,眼睛扫向群臣,再让你们总念着长乐是女子,不应受皇子之礼,朕的女儿,岂是寻常女子能比拟的。
朝臣们脸色各异,有人不禁暗自惋惜懊恼,这么响亮的一个马屁,自己怎么没想到?
皇上都已经发话了,哪个还敢有异议,一时间什么才华横溢、博闻强识、学富五车之类的溢美之词纷来沓至,直说的天花乱坠,楚昭方才满意,颇为感慨的总结道:“各位爱卿过誉了,小孩子家,哪当得这般称赞,公主不过是比常人更用功些罢了。”
大臣们听了少不得又是一番赞叹。
楚唯听着直撇嘴,说了这么多都能不重样,也真难为了他们。实在听不下去了,楚唯看了一眼尚自陶醉其间的楚昭,暗自叹了口气,优雅站起来,先是向楚昭福了福身,继而又向群臣微笑示意,淡然说道:“各位大人谬赞了。”
也懒的多说谦逊之词,对楚昭甜甜一笑,拉回正题道:“父皇既然选定了山水,不如把风格样式一并定下来,也好早些安排工匠,若是快些赶工,说不定今夏就能来此纳凉消暑了。”
于是,又有了一番关于池塘山石如何搭建的讨论,有说山上设亭的,有说水池泊舟的,有说廊桥相引的,一时之间,各抒己见,好不热闹。
楚唯就有开始盘算赵子恒的事,不想却有人还是不让她清净。
“皇上,这处景致既然是公主所想,可见公主惊才绝艳,臣想不如请公主再为此间题诗一首,请工匠刻于山石之上,岂不是一段佳话。”
说话的正是掌管楚国钱粮的太府寺卿钟万年。
从他一出列,楚唯就有不好的预感,自己破坏了他女儿的阴谋,他能让自己好过才怪。及至他把话说完,楚唯不禁大为恼火,哪有让五岁小孩题诗的?当自己是曹子建吗?楚唯前世就不喜诗词,今生更是抓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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