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把抓住赵子恒的手腕,大叫道:“你这是做什么?还嫌不够乱吗?”
赵子恒悲声道:“公主是为了救我,是我害死了公主!我若早些死了,何至拖累公主!我早该自尽!就该以死谢罪!”
徐阡已经飞掠回来,拂袖扇了韩时雪一个踉跄,冷声道:“让他去死!”
赵子恒二话不说,再次举起剑来。
沐川见状纵身上前紧紧抱住赵子恒,虽是夜间。但借着月色,他一眼就认出了赵子恒,名镇京都的第一勇士!
沐川吼道:“赵公子,就是死。也要先给公主报仇雪恨呀!”
报仇吗?
徐阡望向远处拼命逃窜的越军,取出腰间的玉箫,清越的旋律再次响起,原本飞奔的越军就像是被鬼魅扼住喉咙一般,定在原地,再也不能动弹。直到被蔓延过去的水势吞噬。
徐阡收起玉箫,看向越国都城方向,一字一顿的道:“越,夜,姬。”
而仓皇逃走的越夜姬亦是惊骇的回头看向江面上一座座孤立的山丘,那个紫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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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前,蜀国都城汉安,丞相府。
卫离刚刚睡着,就听到门外的低语声。
此时楚越开战。他不得不打起精神,召唤光影进屋。
四影卫中,光影负责监视蜀国皇室,他行事素来稳重,十几年来,从无差错。此时深夜赶来,必定出了什么意外。
而此时的卫离,不能容忍任何意外。
光影不用卫离发问,言简意赅的禀道:“驸马方才进宫与皇上密议,离开后不曾回府,而是快马出了汉安,看方向,是去党项。”
卫离闻言面色一变,道:“可听得他们议事的内容?”
光影摇了摇头,道:“是在密室里商议的。”
“长乐!”卫离霍的一下站起身来。大步冲出卧房,一边高声道:“把我的踏云牵出来,快!”
忍冬一愣,拔腿飞奔去马厩。
“公子,您――”谷清风听说卫离要骑马。唬了一跳,他的身子,怎受得了那份儿颠簸。
可卫离却挥手打断他的话,低啸一声,一只白影飞速奔至他身前,正是楚唯在洛阳救下的那只白狐,小钰。
眼见阻拦不了卫离,谷清风不敢耽搁,他自知骑术不济,只得对月影道:“带上亲卫,保护公子!”
卫离不理他们,将小钰塞进怀中,纵身跨上马背,飞驰出府,不多时就出了汉安城。
踏云是一日千里的宝马良驹,月影招呼着四名亲卫奋力急奔,仍旧赶不上卫离的速度。
党项,益江上游的一座重镇,卫离当年到蜀国不久后就凭借惊人才智得到刘云政的倚重,而令他崭露头角的一份密折就是请旨在党项修建水坝。
当时刘云政不明所以的问他原因。
他还记得当时的答话:“南蛮内战,一旦停歇,必定会劫掠楚境补给内需,而楚军已是今非昔比,必定不会再多容忍,两国终有一战,我国若在党项筑坝,屯水于益江上游,他日楚越益水大战时,就可毁堤放水,一举消灭两国的军队,到时候,南蛮九郡唾手可得。”
刘云政闻言大喜,但转念又道:“楚国与我国素来交好,若如此做,只怕难以向楚国交代。”
卫离心中冷笑,却是语气恭谨的道:“皇上,楚国愿与我国交好,恐怕不是念及故旧情分,而是为了联手抗齐,不然,当年长公主向楚国借粮,楚国就不会只借半数了。”
刘云政闻言仍旧有些犹豫,现在的楚国可是与齐国有婚约的。
卫离语带敬佩的道:“皇上不仅治国有道,竟也如此看重情意,不若我们暂且蓄水于党项,到时可尽可退,看时局再定也好。”
于氏,刘云政将这个秘密的任务交给卫离全权负责,建成不久后就破格擢升他为丞相。
此次楚越开战,卫离早与刘云政议定,决堤时机由他见机而定,不料张东林竟然突然去了党项。
卫离想到张东林出城已经近两个时辰,不由得心急如焚!周身的血液再次化作无数利刃,在他的骨肉之间一次次割裂,卫离俯身马背上,一手死死拉住踏云的缰绳,一手紧紧的抓住胸口。
快点,再快点!
平时活泼的小钰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心情,安静的伏在他怀中一动不动,月落日升,接着又是夜幕降临,整整一日一夜,卫离不眠不休,却还是没有追上张东林。
眼看着党项将至。怀中安静的小钰突然变得躁动起来,不停发出‘吱吱’的叫声,一种压抑着急切和恐惧的声音。
卫离心中跟着一阵几乎让他眩晕的剧痛,他知道。似小钰这样的灵物与其主人之间心有灵犀,如今,小钰的躁动只能说明长乐有难,而且形势危急,而小钰,正是感知到了楚唯心中的绝望。
踏云终究是晚了一步。还没看见堤坝,益水上就将响起轰隆隆江水奔泻的声音。
卫离猛地一勒马头,调转方向,斜刺里冲下陡峭的山路,抄道直奔益水下游的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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