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楚唯猛地一阵心痛,却也顾不得了,慌忙打开座箱的锁扣,出乎意料的,男孩竟然没有被撞昏过去,眼睛平淡无波的正望着她,楚唯不及细想,拉着男孩跳下马车,顾不得向后查看,直接转进拐角处的另一条巷子。
楚唯施展凌波微步的功夫,拉着男孩在纵横交错的街巷之中飞奔,或许天气太冷,一路上竟一个人影也没见着,高墙两侧的朱红大门或是黑漆角门就是紧闭着的,整个夫子胡同竟像是一片死地。
楚唯运用牡丹芳华引的内功,耳力极佳,虽然隔着几个转角,还是听得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她心下焦急,拼了命的奔跑,幸好这些胡同间的巷子都不长,楚唯在巷子里乱穿,利用连续的转角避开追兵的视线,使得对方不能运用弩箭。
说时迟,那时快,街角处两人又转进一条窄巷。
耳畔的声音突然凌乱起来,不似方才只有脚步声与风声,竟又多了一从迅疾的马蹄声。
凝神细听,那马蹄声竟是迎面传来,越来越近,而身后的追兵离他们恐怕不足五十丈了。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身处这样的险境,楚唯方才的慌张焦急情绪竟然一下子清明开来。
她飞快的扫了一眼胡同两边的丈余高墙壁,暗忖凭她现在功力,不可能带着男孩一起越过去,想都没想的对男孩道:“你先过去!”
说着手臂用力把男孩抛了过去,接着楚唯一提气,正要跟着越过去,胡同的另一头转出一队人马。
楚唯的脸上升起释然的苦笑,对方应该已经看到了自己,此时即使翻墙过去,也露了行踪,对方很快就会追到,倒不如自己留下抵挡一二,那家伙或许还有几分生机。
想到这些,她索性将心一横,生生把一口真气又压了下去,俯身抽出靴筒中的饮泉剑,背靠着墙壁静立不动。
前面的人是纵马而来,巷子不算长,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楚唯近前,同时楚唯一眼就认出当先身着白色长袍、青巾束发的青年男子,脱口叫道:“成凌风!”
来的正是成凌风,他本是在相府贺寿,可自从万世衡明里暗里的对他多有打压,对于佟彦的越权之举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金吾卫中的佟彦一党就越发猖狂,今天在宴席上借着酒意,竟然对他大加挖苦,他的嫡系属下自然不服气,两方就有些剑拔弩张的意思,成凌风心知有些事只会越描越黑,无意争辩,却也不想在给人家当靶子,恰好今日是他当值,就以公务之名提前离开相府。
本想回府换上官服再去衙门,哪知在花厅恰巧碰上嫡母尚氏,尚氏因着前日亲生儿子成凌霄被公主亲卫打得不轻,心里正憋了一股火,早就想找成凌风的麻烦,不想他这几日都没回府,今天竟然碰上,哪里肯放过,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骂,一会儿说成凌风不念手足之情,弟弟受伤也不去探望,一会儿说他不孝,连着十余天不来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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