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狗坐轿子不识抬举,竟然敢拒绝我女儿,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死那个害死我女儿的凶手,我一定会替我女儿报仇的!”说完,就愤怒的将面前的干草抱起来扔到了汪蓝的身上。
看到李父像个恶魔一样的慢慢靠近,汪蓝越急越解不开茅草,只好顺手捡起一个小石子朝着李父的脸扔了过去。
汪蓝的把子很准,正好打在李父的额头上,鲜血慢慢的流了出来,而他却毫不在意伤口,只是抹了一下,连脚步都没有停留片刻。“看你还有什么花样,你能从老婆子的手上逃出去,可别想从我的手中跑出去。”说完,他就走过来,大力的抓住汪蓝的两手腕,将就着地上的茅草就将汪蓝的双手绑在一起。他甚至都没有帮汪蓝解一下脚上的绳子,直接就拖着她往火堆边走过去。地上的石子和树枝扎的汪蓝生疼生疼的,可是她的力气根本就比不过李父的,在他的手上自己就像个小小的羔羊一般。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的,会受到制裁的!”汪蓝拼命的挣扎着,可是手上的绳子捆绑的很扎实,越挣扎越勒的生疼。
“我才不管什么制裁呢,我只要我的女儿好,我就心满意足了。”他呸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搓了搓,然后扬起手上的弯刀就开始搁着旁边的杂草,“你想做什么?”汪蓝挣扎了一下,冬天穿得厚,连坐起来都做不到,而李父只顾着沉默的割草,割好一摞就放在汪蓝的周围,直到将她的周围围满,而汪蓝就躺在草剁中间。
“终于弄好了。”他摸出腰杆上的烟枪和烟袋,装好了烟就点燃了,啪嗒啪嗒的抽起来。烟雾袅袅的穿梭在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上,
“你究竟想干什么?”汪蓝既害怕又生气,还在担忧着,可是现在冷凌到底在哪里?她并不知道。
“我想做什么?嘿嘿,一会你就知道了。”李父再次扬了扬手中的打火机,指了指旁边的草垛。
“难道你想要烧死我?”汪蓝大声的呐喊道,心慌张的像是头被围剿的小鹿。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