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脉受阻,短短四个字,原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百里玉儿温雅的容颜上,一双柔和的眼眸落在慕容楚楚身上,似探究,似询问,但终究没有说话,然慕容楚楚也知晓她未出口的话中之意。
“还没有。”简短的三个字百里玉儿立即会意,轻轻叹息一声。
看着往日里波澜不惊的慕容楚楚,今日的她似乎仍然在隐忍,与她交谈之时,余光时不时飘向**榻之人身上,清明的眉目微微蹙在一起。
良久,百里玉儿长裙摇曳,缓步走向**榻,“七娘……”这个称呼至亲至爱,幽幽出口,似期盼,似等待,似惊惶。
百里玉儿对着她抿嘴一笑,她恍惚的心似乎得到了平静,几不可微的深深呼吸一瞬,墨玄站在她身侧也发觉不了她将气息敛住。
百里玉儿的手缓缓伸出,把在蓝烨的脉门之上,微微闭上双眸,向蓝烨的经脉注入真气,她身旁的慕容楚楚和墨玄紧张的等待着。
良久,她睁开双眸,秀眉微蹙,指腹离开蓝烨的脉门,将蓝烨的手轻轻放落,慕容楚楚俯身为他细心地掖好被角,起身看到百里玉儿蹙着的秀眉,轻声道,“你也没办法吗?”
百里玉儿在她的眸光里避无可避,也无需瞒着她,她摇了摇头,转身离开**榻,慕容楚楚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赶紧尾随而上,她知道百里玉儿必定有话要对她说,剩下墨玄独自一人留在**榻边缘上照看蓝烨。
出了**榻一段距离,百里玉儿停住脚步,回过身对着蓝烨所在张望了一瞬,再对上慕容楚楚询问的眼眸,终究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我看烨王的病已经不是单纯的心脉受阻了。”
“那是什么?”她焦急的问出口,语气中的急迫之感现于言表。
“我也无法确定,因为我也无法判断他忽然心脉受阻的原因。”百里玉儿也想不通,从蓝烨的脉门开始,灌注内力探究,任何阻碍也无,只是碰触到心房一寸之地再也前进不得半分,然而这心房却是蓝烨的病症之结。
她脑海闪过一瞬,眼眸忽然亮起,“林福松可能探究出来?”
“不能。”百里玉儿摇摇头,“虽然林大夫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医者,然而烨王的病情绝不是从简单的望闻问切便能探寻出来的,何况,林大夫虽然医术超群,但是他没有武艺。你也不要忘记,你的医术凌驾在他之上的。”
说到最后百里玉儿深深看了慕容楚楚一眼,这一眼看进了慕容楚楚的心。
真是关心则乱,她的医术要比林福松的好太多,同时也比百里玉儿的好上许多,因为这不光是靠医术,更是靠武艺,她都探测不出,甚至接触不到他的心房,他们又如何能?
想到此,原本淡定下来的她,身子忽然轻轻颤抖起来,百里玉儿见状,一把握住她的脉搏,须臾松了一口气,还好无事,她也是关心则乱。
“七娘,劳烦你将内功传到我身上,我再试探一次。”她忽然停止了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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