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早没有了唯唯诺诺,有的只是作为当家主母的傲气,对弟妹的责任以及对自己爹爹的眷顾。
人,活着,真难,不知为何,林承婉心里突然冒出来了这句。
听到那远处爆竹声之前,王熙凤和自己的儿子文哥交流感情,然后和自己的丫鬟正在一处说话。薛宝钗就提起那天到北静王府看戏作客“你给那新亭题的对联,上联倒也罢了,只是那下联‘觑透’二字,实在不恭,既是秋神冬仙,有那么对待的吗?如何去‘觑’“更如何‘觑透’?”
“我还记得宝玉那年说要依你说,该如何措词?或用‘敬畏’?你又该说太坐实了,或许用‘静待’、‘默拜’恰切呢?”“我说都不雅丽,是吗?”“是的。”
“当年宝玉在大观园吟出一联:‘绕堤柳借三篙翠,隔岸花分一脉香’,众人皆夸,老爷也难得点头微笑,自己也得意。但那联句美则美矣。其实空洞,不过摹景而已。这次我总算逾过单纯摹景,想与景后神仙结交,纵使尚欠雅驯,也应鼓励三分才是,二奶奶,你....”
“随口道出,也难为你了,这相互切磋,必有憬悟。正是学无止境。不过,诗词杂学的功夫固然不能退,更要紧的是那经书时文,岂能一丢再丢,一远再远?哎!我的儿子以后必定不能像宝玉一样,我做不了浩命夫人,那,我就让我的儿子替我挣回一个浩命来。”薛宝钗咬牙忍了那么多,怎么能轻易放弃?所以她把希望寄托到自己的儿子身上,自己既然嫁给了宝玉,那,自己就后悔不得,反正自己有儿子,自己熬得起。
正说着,这爆竹声起,麝月接报珠大奶奶驾到,见到李纨薛宝钗是满腔欢喜,心里并无一丝怎么久不露面的抱怨,起立迎接,打量了一下着说:“大嫂子气色真好,也发福了!”
薛宝钗斜她一眼忙连连弯身问李纨好“真是稀客”两字刚刚滑到嘴边,及时吞回,满面微笑,毕竟她的儿子贾兰已经成了当官的资格,自己暂时还得罪不起,她只得是柔柔的问:“你身体可好,兰哥儿好?”贾宝玉,贾宝玉,你害的我好苦,你害的我薛宝钗好苦,薛宝钗闭紧了双眼,咽下了自己的悲伤。
自己,明知道宝玉没有死,可是....
“可不是太好!前些日子因为盯紧着督促兰儿准备进场,抽不出身子,连太太那边都没顾得请安,你们各处多多担待吧!只是我实在高兴,早放下榜了,那兰儿初考得武举第八名,环儿、琮儿都去祝贺,兄弟们放起炮仗来了!哎!我记得那时候我真的是激动的泪流满面。”
“真真绝好消息!大嫂子总算熬出头了!”李纨说:“我这还没到头。这明春还要考上一级,我还得紧督着他!”麝月端出能供应最好的好茶,又跟随来的索云一边去且说些梯己话。
那贾兰武举中榜消息,已令薛宝钗心潮难平,后更听说那族中的贾菌也进了学,更是焦急难忍;
。薛蝌将邢岫烟从邢忠夫妇那边娶过来,跟薛姨妈、薛宝琴一起过活,家里那边黄萎中总算泛出点绿意来,哎!夏金桂的事情是重要,可是自己的子嗣怎么办?为此。薛蝌只得是学会放下。而薛宝钗这边因之更把心思汇聚到劝宝玉进学上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