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怎么回事?”王熙凤是说了又哭,哭了又骂,后来放声大哭起祖宗爹妈来,又要寻死撞头把个尤氏柔搓成一个面团,衣服上全是眼泪鼻涕,并无别语
“孽障种子和你老子作的好事我就说不好的”凤姐儿听说后是哭着两手搬着尤氏的脸,紧张的问道:“你发昏了?你的嘴里难道有茄子塞着?不然他们给你嚼子衔上了?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去?你若告诉了我,这会子平安不了?怎得经官动府,闹到这步田地,你这会子还怨他们”
“自古说的真好‘妻贤夫祸少,表壮不如里壮’你但凡是个好的,他们怎得闹出这些事来你又没才干,又没口齿,锯了嘴子的葫芦,就只会一味瞎小心图贤良的名儿总是他们也不怕你,也不听你”
说着是很是的不屑的看着地面“我何曾不是这样,你不信问问跟的人,我何曾不劝的,也得他们听呀你叫我怎么样呢,怨不得妹妹生气,我只好听着罢了”
众姬妾、丫鬟、媳妇们已是乌压压跪了一地“二奶奶最圣明的,虽是我们***不是,奶奶也作践的够了这个当着奴才们,奶奶们素日何等的好来,如今还求奶奶给留脸”
说着,一人是小心的捧上茶来,王熙凤很不给面子的摔了“你出去请大哥哥来,我得对面问他,这老太太的孝才五七,侄儿娶亲,这个礼我竟不知道我倒要问问,也好学着日后教导子侄的”
“这事原不与父母相干,都是儿子一时吃了屎,调唆叔叔作的我父亲也并不知道,如今我父亲正要商量给老太太守孝,婶子若闹起来,儿子也是个死我只求婶子责罚儿子,儿子谨领这官司还求婶子料理,儿子竟不能干这大事婶子是何等样人,岂不知俗语说的‘胳膊只折在袖子里’”
“儿子糊涂死了,既作了不肖的事,就同那猫儿狗儿一般婶子既教训,就不和儿子一般见识的,少不得还要婶子费心费力将外头的压住了才好原是婶子有这个不肖的儿子,既然是惹了祸,少不得委屈,还要疼儿子”
说着,贾蓉是又磕头不绝王熙凤见他母子这般,也再难往前施展了,只得又转过了一副形容言谈来,与尤氏反陪礼“我是年轻不知事的人一听见有人告诉了,把我吓昏了,不知方才怎样得罪了嫂子可是蓉儿说的‘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少不得嫂子要体谅我”
“还要嫂子转替哥哥说了,先把这官司按下去才好”尤氏、贾蓉一齐都说:“婶子放心,横竖一点儿连累不着叔叔婶子方才说用过了五百两银子,少不得我娘儿们打点五百两银子与婶子送过去,好补上的,不然岂有反教婶子又添上亏空之名,越发我们该死了但还有一件太太们跟前婶子还要周全方便别提这些话方好”
“你们饶压着我的头干了事这会子反哄着我替你们周全我虽然是个呆子,也呆不到如此嫂子的兄弟是我的丈夫,嫂子既然是怕他绝后,我岂不比嫂子怕绝后?我儿子还没死呢你们就这么的着急?”
“嫂子的令妹就是我的妹子一样我一听见这话连夜喜欢的连觉也睡不成,赶着传人收拾了屋子,就要接进来同住倒是奴才小人的见识,他们倒说:‘奶奶太好性了,若是我们的主意,先回了大太太看是怎样,再收拾房子去接也不迟’”
“我听了这话,我是要打要骂的,才不言语谁知偏不称我的意偏打我的嘴,半空里又跑出一个张华来告了一状我听见了,吓的两夜没合眼儿,又不敢声张,只得求人去打听这张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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