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听了,是急的没了主意,自己从小就斗不过自己的亲姐姐,否则嫁进贾家的人就是自己了,可是若是自己的姐姐不出主意,这自己的薛家不就什么都没了吗?
“就算是姨太太不管,这我姑娘是怎么说了?”婆子说:“姨太太既不管,我们家的小姐自然更不管了,所以我没有去告诉。”薛姨妈啐了一声:“姨太太怎么说也是外人,可是这姑娘是我生的,养的,她怎么能不管?”
这婆子是一时省悟了说:“是啊!说的真对,这么着我还得去。”两人是正说着,就只见贾琏来了,给薛姨妈请了安,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我二婶子知道弟妇死了,问这老婆子,可是问了几句,这婆子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是着急得很,赶忙是打发我来问个明白,还叫我在这里料理。这该怎么样,姨太太只管说了我办去。”
薛姨妈本来是气得干哭,现在是听见贾琏的话,便笑着说:“倒要二爷费心,我说这姨太太是待我们最好的,都是这老货说不清,几乎是误了事,来人快请二爷坐下,等我慢慢的告诉你。”
过了一会,薛姨妈便说:“这不为别的事,为的是我的这个媳妇不是好死的。”贾琏装做了很是的诧异的问:“想来是是为兄弟犯事怨自己命苦死的?”这薛蟠的脾气易怒,来了京城后是犯了多少事情?想要他‘乖乖的听话’这可是蛮简单的很。
薛姨妈说:“若是这样倒好了,这前几个月头里,她是天天的蓬头赤脚的疯闹,后来听见你兄弟被上面给定了了死罪,她虽哭了一场,以后倒擦脂抹粉的起来。我若说她,这我们是肯定的又要吵个了不得,我只得是总不理他。”
“这有一天不知是为什么了,她来要香菱去作伴,我说:‘你放着宝蟾用,干嘛还要香菱去做什么?况且香菱是你素日不爱的,何苦要来招气生。’她夏金桂是死也必不依,我只得是没法儿,便叫香菱到她的屋里去。”
“可怜的这香菱不敢违我的话,带着病就去了。谁知道她待香菱很好,我这刚刚的喜欢,可是你大妹妹知道了却说:‘只怕不是好心罢。’我本也不理会,这头几天香菱病着,这夏金桂她倒亲手去做汤给香菱吃。那知那香菱是个没福,刚端到跟前,她自己烫了手,连碗都砸了。”
“我觉得这夏金桂是必要迁怒在香菱身上,谁知道她倒没生气。自己还拿笤帚扫了。拿水泼净了地,这两人是仍旧两个人很好。昨儿晚上,这夏氏又叫宝蟾去做了两碗汤来。自己说同香菱一块儿喝,谁知是隔了一回,就听见夏金桂的屋里里面是两只脚乱蹬的响,宝蟾是急的乱嚷,过了一会,香菱也嚷着难受,扶着墙出来叫人。”
“我忙着看去,只见我的媳妇,她的鼻子、眼睛里都流出血来。在地下乱滚,两手是在心口乱抓,两脚乱蹬,把我就吓死了,问她也说不出来,只管直嚷疼。闹了几回就死了。我瞧那样子是服了毒的,宝蟾哭着来揪香菱,说是她用药药死了奶奶了。”
“我看香菱也不是这么样的人,再者她病的连起还起不来,怎么能药人呢?无奈这宝蟾是一口咬定。我的好二爷,你这这叫我怎么办?只得硬着心肠叫老婆子们把香菱捆了,交给宝蟾。然后便把房门反扣了,我同你二妹妹是守了一夜,等府里的门开了才告诉去的。二爷你是明白人,你说这件事怎么好?”
贾琏听了后,心中是觉得诡异的很,怎么和自己的计划出入那么的大?自己不就是让薛家的生意少了几成银子,怎么薛蟠判了死刑,连夏金桂也死了?
“那夏家知道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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