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纨拍一下王熙凤的手说:“唉哟!这红玉的这话把我都说糊涂了。”王熙凤笑着说:“也不怪你不懂,这是四、五家子的关系。”自己的孩子也快降生了,自己到时候就可以像所有人说,自己王熙凤也是有儿子的人了,多好。
王熙凤是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样子转身对红玉说:“好孩子,说话是这么全面,也真的是难为你了。”接着,她又转过身对李纨说:“嫂子,你不知道,我就怕和丫头、老婆子们说话。她们咬文嚼字,拿腔作调,哼哼唧唧的,急得我的直冒火!过去平儿也是这样,我就问她:‘难道装蚊子哼哼就是美人?’说了她好几次,她才变好了。”
李纨指着她王熙凤说:“难道让别人都和你一样成了痞子腔吗?”王熙凤是没文化,她当然受不了文绉绉的话了“这丫头好,刚才说了两段话,让我听了是干净、痛快。”“你明天伺候我吧!我认你当干女儿,好好教育教育你,你就出息了。”
红玉听了,是“扑哧”一声笑了。王熙凤有些生气“你笑什么?是嫌我年轻吗?你打听打听,多少比你大得多的人,赶着我叫妈,我还不理她们呢!我今天是真的抬举你了!”
红玉笑着说:“我不是笑这件事,我笑奶奶是认错了辈分了。我娘是奶奶你的女儿,怎么您能又认我作女儿。”红玉的妈妈和熙凤的年龄也差不多,不过在私底下可是就认王熙凤做干妈了的。
王熙凤不知道红玉说的是那个,所以去问:“你娘是谁?”李纨说:“你不认识她?她可是林之孝的亲闺女。”王熙凤有点惊讶地说:“哦!原来是他的丫头。”
王熙凤被李提。便想起来了。她又笑着说:“林之孝两口子都是三锥子扎不出一个屁来。我可是常说发,他们倒是天生的一对夫妻,一个好像天生聋,一个好像天生哑。谁知道他们能养出这么伶俐的丫头来!丫头。你今年是十几岁了?”
红玉回答:“十二岁了。”王熙凤又问她名字,红玉便说:“原来叫红玉,可是因为冒犯了宝二爷的名字,现在改成红儿了。”王熙凤听了这话,眉头是一皱。
“太讨厌了!‘玉’字好像有多少好处似的,你也‘玉’。我也‘玉’。”王熙凤她又对李纨说:“我还对她娘说,‘赖大媳妇太忙了,也不太了解具体情况,你替我好好地挑两个丫头我用。’她答应得很好。可现在呢!倒是把这么好的女孩子送到了别处,难道跟着我不好?”
李纨笑着说:“你可是又多心了,红玉进园子在先,你说话在后,怎么能怨她娘呢!”王熙凤立刻拍板说:“那这样吧!明天我和宝玉说,叫他另外再要个别人,让这丫头跟我走。只是不知道本人愿意不愿意啊?”
红玉笑着说:“愿意不愿意,可不是我们下人说的。我只是盼着跟着奶奶你,也让我们这些人也能长长见识。”听了这话,拐了这么多弯子,还是表示自己愿意。
刚说到这里,王夫人的丫环来请王熙凤。说是有事,她就告辞走了,红玉看到王熙凤走了,自己也回去了。再说这史湘云,也因为晚上失眠,早晨起得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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