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又到了栊翠庵,妙玉说每人送你们一枝梅花,我已经打发人送去了。”“多谢宝二爷你费心了。”几人说话之间,都出了园门,来至贾母房中。
吃饭后大家又是说笑了一回,忽见就薛姨妈也来了“好大雪,一日也没过来望候老太太。今日老太太该高兴,顺带去赏雪才是。”“何曾不高兴!我找了他们姐妹们去玩了一会子。”
“昨日晚上,我原想着今日要和我们姨太太借一日园子,摆两桌粗酒,请老太太赏雪的。又见老太太休息的早,我闻得女儿说,老太太心里不大爽,因此今日也没敢惊动。早知如此,我也正该请。”
“这才是十月里头场雪,往后下雪的日子多呢!到时候你再破费不迟。”“老太太说的是真的,要是真的如此,也算的上是我的孝心了。”
“薛姨妈仔细给忘了,如今先称五十两银子来,交给我收着。一下雪,我就让人预备下酒。姨妈您也不用操心,也不可能给忘了。”“既然她这么说,姨太太给他五十两银子收着。我和他每人分二十五两,到下雪的日子,我就装心里不快,混过去了。姨太太更不用操心,我和凤丫头倒得了实惠。”
王熙凤将手一拍,很是的配合贾母“妙极了,这和我的主意一样。”众人听了后都笑了。“呸!没脸没皮的,就顺着竿子爬上来了。你不该说姨太太是客,在咱们家受屈,是我们该请姨太太才是,那里有破费姨太太银子的理,不这样说,你还有脸先要五十两银子,真是不害臊。”
“我们老祖宗最是有眼色的,试一试,薛姨妈若的松口呢,就拿出五十两来,然后就和我分。这会子估量着不中用了,翻过来拿我作祸端,说了出这些大方话来,如今我也不和姨妈要银子了。还要替薛姨妈出银子办了酒,然后请老祖宗吃了,然后我另外再封五十两银子孝敬老祖宗,算是罚我个包揽闲事,你们说这可好不好?”话未说完,众人早已笑的出了声音。
贾母这边不说王熙凤了,王熙凤自己也识趣的不说话。自己的姑姑薛姨妈,真是大方,为了自己女儿能进贾府。居然出了省亲别院的将近一半银子,也因如此,王熙凤再也不叫她姑姑了,这样的亲戚,她王熙凤还真就攀不起。
若不是林家姑娘走了,自己去了庄子,这省亲别院的银子到哪里来?她还真想看看自己姑姑王凤娘的脸色。贾母说薛宝琴的雪下折的梅比画儿上还好。所以又细问了她的年庚八字以及她家内近况。
薛姨妈知道贾母的意思,大约是要给宝玉想看了。这薛姨妈心中是十分的不爽快,自己的宝钗可是姐姐答应许给宝玉的了,加上这这薛宝琴可是已许过梅家了,因此在贾母没明说的时候。半吐半露告诉贾母了一件事情。
“可惜这孩子是个没福的,前年他的父亲就没了。她从小儿见的世面倒多,跟她的父母四山五岳都走遍了。她的父亲是个开明的,各处都有买卖,而且是带着家眷。”
“则一年去一个省逛,明年又往那一省逛半年。所以这天下他们是走了十之八九了。那年在一处把她许了梅翰林的儿子,谁知这偏第二年他父亲就辞世了,他母亲又是痰症。”
王熙凤听了后,装样子的跺脚:“偏不巧。我正要作个媒呢!谁知又已经许了人家。”“你要给谁说媒?”“老祖宗你可别管,我心里看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