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茅也拿了一根,在众人面前一亮,说道:“大家每日经办这鸭子,可知这是哪个部分的毛类?”
众人围了上前一看,不一会便纷纷指出,这是鸭子腹部的羽毛。水茅点点头,对自家伙计的“业务水平”还算比较满意。接着,他又指着这腹羽羽梗部分的细小绒毛,让各人观看各自手中羽毛的相应部分。
“这是处毛羽较为微细,摸着十分软柔。”水茅示范着轻轻摸了一下,众人也感受到了那份细腻。“这叫鸭绒。”
接下来,东家水茅便宣布了一个消息,从今日起,“小水鸭馔”除了收鸭子外,还必须收鸭羽。不当值的伙计,必须全部投入对鸭羽进行“集绒”的工作。当然,水茅也不会亏待伙计,集得五两轻绒,便赏钞100文。若是能将羽根处的绒毛整朵完整拔下,集得一两,加赏50文。
谁会要这没用的鸭毛?不过,也没有谁会和银钱过不去!所以,伙计们在目瞪口呆之后,便抛却疑问,以无比踊跃的姿态投入了集绒工作。毕竟只在动动手指,便可得百文宝钞,简直比跑堂运动舒服太多了!以致跑堂伙计都削尖了脑袋想往这后院来集绒。
很快,在南京城里,流传开了一件“怪事”:家家户户的鸭,都变成了天体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