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香园?”徐增寿一怔,这不就是当日要承办诗文会的园子吗?心道当日若非自家找上了凝香园来承办,那么这次事件就不会牵连到温家,温柔的姑姑也不必被贬入籍,不由有些愧疚,当即一口答应。
三人便在温柔的带领下,住官家教坊行去。那坊口的守卫,见温柔又带着两人前来,不禁皱眉,口气不善地说道:“这位小姐,那些犯官家眷初到教坊时,也是如此不肯用食,饿上几日自己便会寻食了,你不必担心,请回吧。”
“这位小哥,饿上几日对教坊的生意也有影响,是不是?咱们若能早些劝服她,岂不是好?”徐宁上前笑着说道。
那守卫看了徐宁一眼,撇嘴道:“若能劝服,这位小姐也不必一日三顾了。”他见温柔衣着不差,也不敢直斥。
“今次我们三人前来,定能说服于她。还望小哥行个方便。”徐宁再次笑道。那守卫看了一眼徐增寿,又看了看徐宁,犹豫了一下。他虽只是个守卫,但守着这官坊,见过的达官贵人多不胜数,眼力自然不差。见徐增寿与徐宁虽然衣着款式普通,但布料似乎皆为上乘,因此也不愿得罪,思索了片刻,便又放三人进入了教坊。
徐宁从来没有来过教坊,一进门,便被这里的热闹给吸引了。一楼宽敞的大厅错落有致地摆着十数张小圆桌,每张小桌旁都坐着人,有不同的女子相陪,弹琵琶者,拨弦琴者,不一而足。有些女子甚至已坐到客人的大腿上,正搂搂抱抱的做着一些不宜公开的事。
徐宁脸上一红,扭过头去,正看见徐增寿盯着一桌正仔细观看,徐宁不由低声骂道:“色狼!”徐增寿听得徐宁的骂声。尴尬地收回眼光,说道:“少冤枉人,我刚刚看到一个熟人了。”
徐宁给了他一个白眼,这样的借口,电视剧里早就用烂了。
温柔带着两人匆匆穿过了大堂,来到后院。这里有一栋小楼,建造得很是精致。温柔指了指二楼的一个窗户,说道:“姑姑就住在那间。”
温暖正无力地倚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桌上的茶壶。这两天她滴米未进,全身早已虚脱。毫无力气。面色腊黄。毫无神彩。
徐宁等人敲门进屋,温暖的眼睛转了一下,看见是徐宁等人,神情毫无波动。仍是一派呆滞模样。温柔痛心地上前扶住了温暖,想让她躺下,她却摇了摇头,拒绝了温柔。
这个当日笑容满面的古代女强人,在徐宁的眼中,早已憔悴得不成样了。丰腴的脸颊变得消瘦,波光四溢的眼睛也深深陷了下去,毫无神采。
“温老板!”徐宁见到她这样颓唐的模样,也不禁痛心。快步走到她的跟前,轻声相唤。
徐增寿一言不发,悄悄站在门前。他久居南京,早已见惯了这些犯官家眷被发配来教坊。如温暖这般只是入籍一月,算极轻的刑罚。多数是入籍终生不得脱。他现在在心里盘算,日后如何托人照顾于她,免受苦楚,毕竟,凝香园卷入这场事件,也有徐家委托的原因。
“温老板,你如此轻贱自己的身体,岂非仇者快,亲者痛?”徐宁轻轻为温暖撩起垂脸庞的落发,柔声劝道。
“呵呵,轻贱?入得贱籍,还能更轻贱吗?”温暖自嘲地说道,扯了扯嘴角,却没有笑容。
徐宁叹道:“温老板,一月时间很快便得过。”
温暖摇了摇头,面上露出了讥讽之色,冷冷道:“很快过吗?这一个月一辈子也过不完!”
温柔红了眼睛,拉住温暖的手,恨声道:“姑姑,都是那些行刺太子殿下的贼子太过可恶!害得您为他们背罪责!”
温暖原则上露出苦涩的笑容,说道:“柔儿,他们虽可恶,但此事姑姑终归没有认真查访。”她自暴自弃地扯了一下她的头发,说道:“若当日姑姑能警醒些,在墙外布置些高障,这些人便不会得逞!”
“姑姑,这事已经过去了。一月后您还是能与我们一块生活!爹爹和娘亲都还盼着您回来呢!”
温暖痛苦地说道:“此事连累了你爹爹降职,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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