棣的眼睛。
徐增寿一言不发,也看着朱棣。今日之事令他充满疑惑。他自然相信徐宁与朱棣的为人,但是如今事实又是这般诡异,他也很想知道真相。
朱棣不明所以,但仍承认道:“是。朱礼当时所报礼之名便是如此,乃胡惟庸所送礼单中所列之物。”徐宁见他目光坦然毫无闪烁,心中不由迟疑,也许朱棣并不知晓?
徐增寿也皱起了眉头。朱棣承认是野山参,也说了是胡惟庸所赠,说明徐宁刚才在徐府所说的话,并非撒谎。那么这野山参怎么会变成了寒人参呢?
朱棣见徐宁问起这株人参,便提声吩咐在外面守候的朱礼,去将胡惟庸的礼单提来。他知道无论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先看看礼单再说。
“发生什么事了?”趁朱礼去提礼单时,朱棣正色问道。徐增寿与徐宁来时,面色凝重,显是徐府发生了大事。尤其是徐宁,眼中还有一丝的疑虑,令他心中忽然有些不舒服。
徐宁咬着唇不言语。她见朱棣毫不犹豫地便承认了是株野山参,心中也在激烈斗争,难道自己多心了?朱棣并不想利用她?否则为何大方承认?若想利用她,大可一口咬定当时说的就是寒人参,这样所有的错,便由徐宁一人承担,与燕王府毫无关系了。
如今朱棣一坦承,徐宁便立刻为他找了诸多借口。连她自己也没发觉,在她心底深处,隐隐在盼着朱棣与此事完全无关,即使明知道若朱棣与此事无关,那么所有的后果便将由她一人承担了。
徐增寿看了一眼徐宁,便将事情说了一遍。从大家在等徐辉祖,徐宁将野山参送给了徐辉祖,徐辉祖饮下参汤吐血不止,徐宁被宋氏指责的事情,他毫无隐瞒。
朱棣听得大夫的判断,眉头皱起,细细思索了一下,便说道:“朱礼所说确是野山参,徐宁并未说错。”他终于明白了徐宁刚才眼中的一丝疑虑,原来她也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利用了她。
想明白这一点,朱棣便明明白白地告诉徐增寿,徐宁并未撒谎,为徐宁洗清嫌疑。他也不知为何会着急着想为徐分辩,毕竟只有礼单才能做准。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是不喜欢看见徐宁眼中对他的疑虑,这才立刻为徐宁正名。
“不过,朱礼虽是行伍出身,但多年来早已习文识字。礼单绝不会看错的。”朱棣沉吟了一下,又说道。朱礼是朱家老人,他的忠诚度如何,朱棣自然知晓。他此番说辞,自然是让徐增寿与徐宁知道,朱礼绝不会有意说错。
徐宁没撒谎,朱礼没看错,那究竟怎么回事?三人一时陷入思索之中。
徐增寿想了想,便说道:“燕王,既然阿宁没有撒谎,可否将礼单让我带回?也好让大嫂信服。”朱棣自然答应。
“燕王,这是礼单。”朱礼很快便提来了一叠礼单。将胡惟庸的礼单单独抽了出来,递给了朱棣。
这礼单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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