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徐增寿的声音传来,他匆匆也踏进了房里。刚才仆人来报徐辉祖出事时,他酣睡正香,睡意朦胧中吓出了一声冷汗。此时听到宋氏指责徐宁,他便出口为徐宁辩解。
“怎么不会!”宋氏哽咽着拿绸帕捂着嘴,“平日里她总和妙锦一块,对官人阻止妙锦前往濠村颇有微词。她又与燕王交好,谁知道她会不会为了替燕王出气,便对官人下此毒手!”
“住口!”徐达听了怒喝道,“一派胡言!”他原本以为宋氏伤心过度,有些思虑恍惚,没想到竟是越说越离谱。
“大嫂!”徐妙锦站在门口,满眼泪光,颤抖着双唇轻声说道:“我,我和姐姐从来没想过要害大哥!”说着盈眶泪水便满面而下,抽泣着转身跑了回去。
“妙锦!”徐增寿担心地叫道,想要追出去,但终究担心徐辉祖,又停下了脚步。
徐宁见他们为自己争执,心中难受得很。徐达待她亲厚,谢氏也已接受了她,俩夫妇平日里便拿她当亲生女儿一般疼爱。如今两人为了徐辉祖一事身心俱疲,怎能不让徐宁心疼?宋氏一番气恼之语,还让徐妙锦无故躺枪受了委屈,这让徐宁更加愧疚。
看来要想解决此事,一定要向宋氏说清楚才好。于是,徐宁向宋氏诚恳地解释道:“大嫂,我绝对没想过要害大哥!我也绝没有有人参中下毒!义父义母待我如此,我岂会令他们伤心?更何况,我与大哥虽然平常往来较少,但前几日诗文会的筹备,我已与大哥熟悉了许多,岂会因为过往的些许小误会,便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说得好听!可官人分明就是喝了用你的人参熬的汤,才发作的!你竟然还花言巧语不承认!”宋氏再度掉下眼泪。
“大嫂,阿宁确实没有在人参中下毒。”徐增寿忍不住分辩道,“我同阿宁一同回到家,这人参装在礼盒中,她一直拿在手中并不曾取出。而且,到了家中,咱们一同坐在堂中等爹爹回来,阿宁不也没打开过礼盒吗?”
谢氏立刻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当时虽然大家都在担忧徐辉祖,但徐宁的一举一动,大还是看在眼里的。仔细想来,当时确实如徐增寿所说,徐宁将礼盒放在了桌上,便再未动过。只在徐辉祖要回房时,徐宁才拿起礼盒塞给了宋氏。
宋氏也想到了这一点,但又想到当时没下毒,怎知这人参拿回来时有没有下过毒?她哽着声反驳道:“谁知她哪里得来的人参,岂知人参原本有没有毒!”
徐宁听了觉得更加冤枉,急忙说道:“这人参不是在街边小贩处胡乱购得的。”
“这人参是燕王送的。”徐增寿也证明这人参并非徐宁随手购得。
“燕王?”宋氏听了,心中更加证实猜想,“果然是燕王!徐宁!你竟勾结燕王来害官人!”
“不是的,不是的!”徐宁慌忙否认,她连忙说道,“燕王自己身受重伤,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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