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胡家,徐宁强忍着没有出声。现下安顿了下来,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涌上,梗在心头,化成了泪水。她上前握住了阿齐那瘦棱棱的双手,哽咽地诚心忏悔。
莫问与阿齐一齐摇了摇头。莫问脸部肿胀,勉力扯了一下嘴角,艰难道:“徐姑娘,你不必自责。便是没有昨日之事,这禽兽也会寻来的。他早就想谋夺我家传之物。”阿齐也点了点头,抱着阿疾只是垂泪。
对莫问的所说的话,徐宁只道是劝慰。她擦了擦眼睛,勉强笑道:“从今之后,你们不必再担心胡家了。这里是燕王府,他们不敢来骚扰的。这位便是燕王殿下。今日便是他将你们从胡家救了出来。”
“燕王!”莫问和阿齐大吃一惊,互视了一眼,均十分惊喜。莫问忙拉着阿齐,挣扎着要向朱棣下跪道谢。朱棣伸手扶住了他们,温言道:“你俩都有伤在身,就不用多礼了。本王已命人去延请大夫,你们便先在本王府中住下,将伤势好好将养一番,待痊愈了再作打算。”
“多谢燕王殿下!”二人自是感激不尽,连连向朱棣道谢。朱棣颔首道:“稍后你们本王府中管家会安排你等住处。你等便先换上干净衣物,好好休息一下。”莫问夫妇满口答应。
徐宁与朱棣先行离开,朱棣见徐宁双目通红,仍是愁眉泪眼,心中不忍,便邀她一同前往书房饮茶,待心情平复后再行回府。
“徐宁,听莫问所言,胡绩德是冲着他家传之物而去,无论你是否伤了他,事情都一样会发生。你不用这么自责了。”朱棣说道。他并未有劝慰女子的经验,徐妙锦从小接受大家族的教育,在他面前向来温婉可人,从不哭闹,自不需要他费心慰藉。因此,虽然朱棣充满了关切之意,但开解的言语,却是有些硬生生。
徐宁抱着热气腾腾的茶壶,任由水汽在眼间弥漫。
“不是的。若不是我鲁莽妄为,胡绩德便是要抢夺莫问家的宝贝,也不会用这样激烈的手法。他们被害得如此凄惨,确实是因为我太不克制了。”徐宁吸了吸鼻子,说道,“朱棣,你能不能找最好的医生替他们治伤?还有阿疾,莫问和阿齐的儿子,他有很严重的心病,你可不可以帮忙找找看有没有国医圣手可以治好他的病?”她又飞快地补充道,“费用我会全部承担的。”
朱棣摇了摇头道:“徐宁,难道这点钱我燕王府还承担不起吗?这些事你不用操心了。他们如今留在府里,自然有人照顾他们。你还是先操心自己吧。”
“我?”徐宁楞了一下,“我有什么好操心的?”
“你如今是魏国公的义女,一言一行皆有《女范》可遵,你大概还没读过吧?”朱棣戏谑地看着徐宁。
“《女范》?”徐宁瞪大了眼,“那是什么?”
“是让你如何养成良好品行与风仪,成为真正的名门闺秀。”
“象妙锦妹妹那样?”徐宁心中开始担忧了起来。
“是的。”朱棣忍着笑看着徐宁吃惊的神色。他知道,这话题已成功引走了徐宁的心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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