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并不知道自己已成了别人的猎物。此刻,她正与徐增寿并肩走在回府的路上。
“阿寿,那胡惟庸是如何一个人?”徐宁问道。她虽知道胡惟庸会倒台,但并不知道是因何事由而起。《明朝那些八卦》,她主要盘旋在成化年间的故事,对于朱家两个大牛人,倒是关注不多,只知道大概事件,似是而非。
徐增寿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伤脑子的事,我一向懒得想。你若要知道,问燕王去吧。”前些日子的洗尘宴上,他一时口快,仍叫朱棣作四哥,虽然朱棣当时不以为忤的应了,但宴后徐增寿却被徐达给教训了一顿,让他牢牢记得,如今朱棣是燕王了,不得再以狎犯禁。是以现在徐增寿,说到朱棣,言必称燕王。
他见徐宁神色有一丝忧虑,便笑道:“不必担心,那胡绩德早已臭名远扬了。便是我爹也十分不喜。何况此事本就错不在你。你不必担忧。咳咳,若你肯继续下厨,我当为你作证!”
徐宁正想着,虽然踢伤了胡绩德,但胡绩德有错在先,还屡阻不止,自己这怎么也得算是正当防卫吧?胡惟庸虽然不知品性如何,但是身为丞相,必能明辨是非。此事理应无需担心。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壮胆,大不了回濠村去,胡惟庸一个右丞相,虽然一人之下,但那手还能伸到皇帝故里去?莫问一家若一同往回濠村,说不定还能成为大发明家呢!
徐宁做了计较便心情大好,耳边听得徐增寿的劝慰,不由感叹他兄妹情深,哪知徐增寿最后却暴露了真面目。徐宁哈哈一笑,双手作势欲夺回徐增寿怀里的木鸟,惊得他怪叫一声。跑了开来。徐宁大声笑着追了上去。两人嬉笑打闹,长长的一段回府路充满了欢笑。
“徐宁姐!”刚回到院子,玉妍将听风放到徐宁房中。马丽苏便从房里跑出来,一把抱住徐宁的胳膊。委屈地看着她。
“怎么啦?我们的小苏苏,今天上课被先生罚了?”徐宁刮了一下马丽苏光滑的小鼻子。
“才不是!先生说的课业,景先生早就教过了。”马丽苏扭了一下身子,嘟着嘴道,“刚才下学回来,都不见你在房中,又出去玩不带上我!”
徐宁听了哭笑不得。对着马丽苏说道:“苏苏,你这不是要上学吗?”
“现在下学了。”马丽苏反驳道,“而且,先生上午还教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徐宁一阵无语。马丽苏上学后长了知识,徐宁又常常待她如妹妹如朋友,亲密无间,使得她心性越发活泼。不象这个时代的孩子,规行矩步。比起一年前刚认识徐宁时,有了天翻地覆地改变。
“好吧好吧,趁现在还没开晚饭,咱们就出去逛逛。不过说好了。要回来吃晚饭哦。”在濠村时,马丽苏有时放假,徐宁也会带她去逛街,累了便在街上吃饭,并不象很多女子那样,夜晚便不出门。但如今来到南京,住进徐达家中,徐宁自觉应尊重徐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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