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凭着士人身份,才得以在这场拉锯战中占有一点优势,否则,这酒卖不卖得成,还真难说。
如今曾家与木家,徐宁虽不清楚他们的底细,但也知道这两家却绝非当年的卓王孙与司马相如,若因此事互相争斗,牵累的人,只怕绝不仅仅是卖酒人家。
徐宁斟酌了一下,组织了语言,小心翼翼地说道:“若非到山穷水尽之时,卓文君也不会行此下策吧?”
曾妙锦听了,秀眉微蹙,显然有些失望。这些天来,她总想着若大哥仍然坚阻,自己便效仿那卓文君,出奔木隶,最终必能两全齐美。虽然其间有诸多不当之处,她却不愿多想,一心想着皆大欢喜。如今见到徐宁,借着画将心事隐约说了出来,便是想得徐宁的肯定,以抹平她心中那些惴惴之处。可是,徐宁一句委婉的话语,却将很加清晰的现实展现在她的面前。
她有些怏怏不乐,低头着着那画,眼中净是郁结。徐宁心下不忍,想要开口安慰,但又有些疑惑,便问道:“妙锦妹妹,当日你大哥坚拒你与木隶往来,如今你能得回濠村,岂非表示你大哥已回心转意?你何以还如此不乐?”
曾妙锦摇了摇头,眼睛仍不离开那卓文君的画像,轻轻地说道:“大哥虽然没有言明要继续阻我与四哥来往,但家书中言语灼灼,仍是劝阻之意。我知他心意,只怕将来……”她的声音充满苦涩,伸指抚向卓文君的脸庞,来回逡巡,显是心中混乱难定。
徐宁对曾妙锦充满了同情。她想了想,问道:“妙锦妹妹,你家中又你大哥说了算,何必如此忧虑?”
“爹爹也不持赞同之意。”说完后,曾妙锦垂头不语,她不明白,为什么爹爹如此欣赏木隶,却对他们的婚事不加表态。她是女儿家,不知朝中政事,只觉家中除了曾寿外,似乎都不赞成她与木隶婚事,不由得心头沉甸难以疏解。
徐宁心中一沉,古代这婚事皆由家中作主,若两个主要人物都反对,那么只怕希望渺茫,曾妙锦真有可能要上演卓文君之奔。可是,卓文君……徐宁望着曾妙锦柔和的侧脸曲线,忽然想起,卓文君出奔之后,当垆卖酒,与司马相如相濡以沫,但司马相如功成名就得偿官愿后,却妄图休妻。木隶虽绝非司马相如可比,但若让曾妙锦赌上一切来换取,徐宁同样身为女子,自然忍不住为曾妙锦担心。
“妙锦妹妹,令尊亲口告诉你,他不赞成吗?”徐宁想了想,又向曾妙锦确认一次。
曾妙锦摇了摇头,说道:“爹爹并未言明,只是,他知道大哥所为却未加以阻止,显是不赞成我,我们。”曾妙锦想起那日在厅上无意中听得徐达对徐辉祖所言,知道徐达在她与木隶的婚事上,虽然不会刻意阻止,但也绝不会顺水推舟。如此一来,便凭得徐辉祖之意了。
徐宁眼睛一亮,没阻止曾家大哥,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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