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先前的表现,分明通情达理。如何能说是故作糊涂?
木隶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徐达营中走去,边走边扔出一句话。
“棍花入水,完肤无损,伤者立溃。”
“啊!”
官轿中,蓝玉无力的身体斜倚着轿厢,随着官轿的晃悠而轻轻摇晃。“棍花……棍花……”他反复念着这个花名,那年收复云南可没少遇到。往事轻烟般在蓝玉脑中升起。他眯着双眼,在陷入回忆之前,徐宁那双伤口深陷的莹白玉手,再一次闪过。蓝玉闭目养神的脸庞上,慢慢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徐将军,我……”来到徐达营中,徐宁刚刚平复的心情又再次激动起来。她不知如何表达对徐达的感激,期期艾艾间说不出话。
木隶在旁笑道:“徐宁,你若真感激徐将军,便当真做了徐将军的义女,让徐将军多一人承欢膝下也好。”
徐宁心中自然百般愿意。来到大明后,总是她一人做主,遇到疑惑不解,能倾诉的也只有木隶这个朋友。后来得见徐达,虽然来往并不多,但徐达总是和蔼亲切得令人如沐春风,如今更是在生死关头,冒着被人揭穿的危险,也要保得徐宁平安。这些种种,都让徐宁一再感到温暖。若能与他成为结义父女,徐宁当然乐意之至。
但一个巴掌拍不响,徐宁愿意,也得徐达同意才行。徐宁一脸期待地望向徐达,正看见徐达笑容满面。这温暖微笑,正表示了徐达心中也非常乐意收下徐宁这个义女。
徐宁大喜过望,高兴得欢呼不已。“好像需要什么仪式?”她虽然没经历过,但也看过电视上的各种排场。只是不知道明朝需要什么仪式,徐宁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求救般看向木隶。
木隶好笑地摇了摇头,转头对徐达说道:“徐将军,军中从简,今日不若便让徐宁给您磕头拜礼吧。”徐达点头笑道:“呵呵,老夫长居军中,也不喜繁文缛节。如此,便请木同知做个见证吧。”
徐宁立刻在徐达面前跪下,欢欢喜喜地磕了三个头。这是她来到明朝后,第一次磕头。她一向对古代的磕头礼十分不感冒,如今却磕得心甘情愿。木隶走到桌边倒了一盏热茶,递给徐宁,徐宁福至心灵,接了茶恭恭敬敬地敬给徐达,诚挚地说道:“请义父喝茶。”
“好,好!”徐达笑得合不拢嘴,接过茶盏一饮而尽。“乖孩子,从今而后,你便是为父的女儿,是一家人了。日后有什么委屈,为父一定为你做主。”他对徐宁十分满意,知冷知热又知进退。这些日子衣不解带的殷勤照顾,他都看在眼里。所以,当蓝玉对徐宁起了疑心将要痛下杀手时,他便挺身而出,将徐宁保护在羽翼之下。收下这个义女,他也十分欣喜。
徐宁听得徐达说有什么委屈一定为她做主时,鼻子一酸,险些掉下眼泪。在穿越到明朝后,她总是告诉自己要坚强一些,因为在这里,也无权势也无财,她只能靠自己。这一路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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