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朗朗上口吗?昨日你唱的生辰快乐歌,似乎也是如此平直明快。”木隶狐疑道。徐宁只好嘿嘿笑着,并不接口。
在轮番高唱中。衣物早已洗净。徐宁弯腰将衣物码入盆内,随口说道:“怎么你俩一齐来找我?难道木大人想帮我浣洗衣物吗?”她不敢调侃大明朝的公主,只得拿木隶来说事。
“徐宁,咱们想想怎么和曾寿见面吧!”朱柚却不配合,上前拉住徐宁,央求道。原来,她一早便问得曾寿住营,摸了过去,想堵他个正着。岂知曾寿上场操练早已出发,令她扑了个空。一时无聊,得知徐宁来浣洗衣物,便寻徐宁来。可她不知浣洗处,只好拉了木隶一同前来,正好看了一场徐宁的“个人演唱会”。
徐宁登时有些头痛。这里是军营重地,若曾寿坚持不肯见朱柚,闹将起来,真不知如何收场。她只好哄道:“待我将衣物晒好,监督徐将军喝完药,再与你商量,好不好?反正曾寿一时半会也不会回营。”朱柚虽然不太情愿,但因徐达确实受伤需要照顾,也只能点头答应。
“这是什么?”朱柚忽然发现徐宁双手均套着一样肉色事物,形如皮状,好奇地问道。
徐宁脱了下来,在她面前扬了扬,得意地说道:“防水手套!”
“防水手套?”“套着洗衣便不会弄湿手了。”
“是什么做的?”木隶上前接了过来,发现这‘防水手套’五指形然,每指侧面均有细密的针线密密匝匝地缝着。他将手伸入手套中,试了试发现确实不漏水,顿时很有兴趣地问道。
徐宁眨了眨眼道:“你不想知道的。”
朱柚在旁跃跃欲试,从木隶手上抢了过来,一把套入。她的手掌与徐宁相差无几,倒也十分合适。徐宁见她玩得不亦乐夫,忽然恶作剧心起,摸着她的手答道:“这可是上好的猪尿泡做的。”
“啊!”朱柚大叫一声,用力将手套从手中剥离,重重扔在地上,苦着脸,不停甩着手,一副嫌弃的模样。
徐宁哈哈大笑,拾起手套,拍了拍,笑道:“刚才人伙房里拿的,人家早就洗干净啦!你闻闻,没味道。”说着便拎着手套在朱柚面前晃了晃,朱柚迅速跳到一边,瞪了徐宁一眼。徐宁哈哈笑着将手套叠好,放在盆中,端起木盆,与两人一起往回走。
木隶见徐宁双手手背有些红肿,皱了下眉头,在旁劝道:“徐宁,你的手还是少下水为妙。这手套如此轻薄,总是隔不了寒气。”徐宁嘴角一弯,笑道:“那我多套几副,没事的。”
木隶摇头不语,心知徐宁实是为了减轻心里愧疚,便也不再劝,只让她多加小心。
军中事务繁忙,木隶将朱柚交给徐宁,迳直回营中理事去了。
徐宁晾完衣物,又到军中伙房,将小灶上炖着的伤药滤出,稍加降温后,便捧入徐达帐中。昨日军医给徐达敷了外伤药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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