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阿寿了吗?”徐宁有些忐忑的问道。
“没有。阿寿随徐将军去擒贼了。他在昭勇营,你忘记了吗?”
“啊,阿寿。阿寿能行吗?”徐宁听得曾寿也去擒贼,不禁为他担心,那家伙除了对付美食厉害,对付人不知道行不行,虽然他在体重上很占优势。
“呵呵,别替他担心,他以前也是打架长大的。”木隶笑道。
两人正说话间,忽然听见前边传来嘈杂声,原来是徐达他们回来了。木隶瞥了一眼滴漏,已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不一会,徐达便走了进来,他大笑道:“徐姑娘,你今日可立了一大功了!”竟是和木隶同一言语。“这伙人是张士诚那老匹夫的余党。自张九四兵败之后,他在苏州勾结的仰、胡、洗几个家族尤为不甘,纠结一些江湖人士,妄图在中都皇城建造中谋下地道,以便日后刺杀皇上!”
“啊!”徐宁惊呼一声,这些人真是‘忠心耿耿’,张士诚兵败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这大明朝都进入洪武九年了,他们还念念不忘为张士诚报仇?
“报仇?只怕是想江山易主吧?”木隶冷冷地一语揭穿光芒万丈表面下的利益之诱。
徐宁听了不禁一呆,说得也是有理。她转眼一瞧,徐达的手臂上仍然在冒血,显然刚才擒贼时,身先士卒,不顾伤势又与人动手了。便急忙叫过早在一旁候着的军医,让他为徐达疗伤。
徐宁在旁看着,见那军医立时便要动手拔出徐达臂中的箭头,顿时大急,阻道:“等等,你还没有上麻药。”那军医抬头看了徐宁一眼,有些不明所以,道:“姑娘,军中箭伤历来如此,并未有何麻药可用。麻水倒有,只是,麻水易影响目力,一般极少使用。”这军医来由太医院派遣,在军中任医人将已久,从未见过拔臂上箭头还需要用麻药的,一时多说了几句。
徐达知徐宁关心则乱,便笑着安慰道:“徐姑娘,不必担心,些许疼痛,老夫还能忍耐。”徐宁见客观条件如此,只得点头。心中暗恨怎么别人穿越什么都能做,自己却连麻药也弄不出来。
“当!”一个铁质箭头,被军医拔出,扔在医盘中,徐宁扭头不敢看。那军医又拿出一个小瓶,往徐达伤口上一洒,瓶中液体清洗了徐达的伤口。“啧……”徐达吸了一口冷气,刚才拔箭头时,徐达连眉头也未曾皱一下,如今却痛得直发抖。“末将冒犯了。”那军医陪罪道。徐达摇了摇另一只手,示意无无妨。那军医便又操起一把小刀,在另一宽口瓶中一浸,往徐达伤口中剜去。
徐宁立刻闭上双眼不敢观看,但又不放心,不觉有些别扭。木隶在旁注意到徐宁的异常,便坐到徐宁边上,轻声和她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好一会,听到那军医道:“好了,将军。这伤大致无碍了。但须每日午时换药。不得沾水。这一月来将军当避鱼鲜及辛辣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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