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妙锦见木隶着急。只好将二女的计划全盘托出,说道:“徐姐姐计划先与公主在军营附近的亲眷村住下,再寻个由头入营见阿寿一面。”她顿了一下,想到朱柚对曾寿的长情,幽幽叹道:“真不知阿寿几世修来的福分,竟得到公主如此垂青。”
朱柚对曾寿穷追不舍多年,木府与曾府的人早已见惯不怪,曾妙锦知曾寿心思,也知如此纠缠不休终不是办法,因此对徐宁此番与朱柚同去军营,颇得心意,她也想着早些了解此事,免得兄长苦恼难解。
木隶双眉紧锁,此事关乎皇室声誉,一不小心出了纰漏,只怕将连累大批无辜之人,必须立刻阻止。他对曾妙锦道:“妙锦,你且先回府,我去寻她们,断不能让她们闯下大祸。”
朱柚却并非木隶想像中的行将闯祸,十分克制地跟随徐宁,走进了那名唤顾嫂的妇人为她们安排的厢房。
一入房中,朱柚便气鼓鼓地一坐,说道:“不如寻二哥和三哥去,让他们命曾寿来见我便可。”
徐宁急道:“不可。他们二人身兼指挥使,如何能知法犯法?只怕未待你开口,便要将你送回濠村了。再说,若让他们下令命曾寿来见你,曾寿心中也不会痛快吧?”
朱柚知徐宁所言非虚,她的二哥和三哥虽然平时待她极好,但也并非糊涂之人,最大的可能便是如徐宁之言送她回去。她痴缠曾寿,自也不愿让曾寿心生委屈,想了想,便也作罢。
二人放好行李,顾嫂便来招呼二人用茶。
“两位姑娘,今晚村里有宴席,你们也一起来吧。”顾嫂笑道,“何贵家的姑娘出嫁三年,今日携夫婿回村探望,何家可是摆下酒席,请全村人同庆,十分热闹呢。”
朱柚皱了皱眉,她自小锦衣玉食,出得宫外也是极尽享受,对乡村宴席,并不大看得上眼。
徐宁问道:“都是村中邻里吗?军中可有人返家?”
顾嫂笑道:“姑娘心思还真快。何家是军户人家,代代皆从军,在军中朋友众多。如今设下席宴自是都来捧场。只怕今晚军中的晚食会剩将许多出来。不过,这人一多,打探消息便方便多了。姑娘今晚前往,自可多加探听。”
朱柚一听,顿时打起精神,拉着徐宁,便要前去。
“不过,两位姑娘可得有耐心。”顾嫂又说道,“因为军中训练并不定时,结束操练的时间不一而定,这席面却要等足客人方才开桌,所以两位姑娘若要探听消息,只怕要等上一等。”
“无妨,左右无事,便与村里乡亲多亲近亲近也好。”徐宁笑道。
到得何家,早已人山人海。何家为方便客人进出,将酒宴摆在晒谷场,一眼望去,有数十桌之多。徐宁与朱柚在顾嫂的带领下,找了个方便观察进出之人的角落位置坐下。
“不知顾嫂家的今晚会不会回来?”徐宁笑着和顾嫂打趣。
“今日并非他休沐,只得来此吃一杯酒的时间。”顾嫂笑呵呵的说道,“军中事务繁多,他呀,一忙起来就不顾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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