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多谢木同知美言。”好在她还没有忘记,这一匣子黄金中,也有木隶的一分力气。
木隶无奈地着着徐宁,不禁想抚额,在心中暗暗质问自己,当初在中都县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认为徐宁胸藏锦绣的?这分明是胸藏铜臭!
“好了,说正事吧。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木隶发出了口头请帖。
“好吧。”徐宁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爽快地答应。她忽然想起上次曾家吃饭,因为徐达这个长辈在场,她只得作为妇女代表被安排进了后院,当时尚有曾妙锦坐陪,如今曾妙锦不在这里,难不成要她一个人在后院吃饭?便赶忙问道,“晚上还请了谁?”
木隶道:“没外人,就是二哥与三哥、还有阿寿和妙锦吧。这小子昨天本来该回营了。”他想起畏惧回营的曾寿,摇了摇头。
徐宁听得木隶提起曾妙锦,心中一紧,不知如何开口。曾妙锦被曾家大哥带回了应天府,还留下明确意思,绝不许二人交往,这可如何是好?徐宁偷眼看了木隶一眼,心中斟酌着该如何委婉地将残酷的事实告诉木隶。
木隶见徐宁神色有异,便问道:“你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徐宁尴尬道:“什么嘛!我能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什么时候出过阴谋诡计了!就是想告诉你,徐大人也回来了。你看,晚上你要不要请他来呢?”徐宁还没想好怎么告诉木隶关于曾妙锦的事,见他发问,急中生智将徐达给供了出来。
木隶一怔:“徐大人回来了?何时回来的?怎么不回营里?发生什么事了?”
徐宁见木隶一连串问题,只好老老实实回答道:“徐将军前几日便回来了。他想历练历练你的单独指挥能力,所以便给他自己休沐了几天。”
木隶听闻徐宁此言,体会到徐达的殷殷栽培之情,心中一热,说道:“晚上也请徐大人移步前来赴宴。”
徐宁点点头,她对徐达不遗余力地提携后进也十分欣赏,当下表示赞同。忽又想起若徐达来了,她便要一个人在后院吃饭,前院欢声笑语,后院对影成三人,顿时愁眉苦脸。
“徐宁,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木隶察言观色,见徐宁有些苦恼,似乎欲言又止,便逼问道。
“啊?”徐宁见木隶追问,有些迟疑,心道迟早他要知道,便吞吞吐吐道:“那个,那个,今晚妙锦妹妹不能参加你的宴请了。她被她的大哥带回南京去了。”
“什么?”木隶吃了一惊,徐辉祖来濠村了?前些日子表兄来信说皇上调徐辉祖入京掌亲军都护府,负责京师守备。还打算过些日子找个时间往应天府走动走动,谁知徐辉祖竟自行前来濠村,并且还不曾知会与他。这便有些不同寻常了。在木隶看来,他们几人从小一块长大,徐辉祖又离家多年,本应兄弟情切才对,怎会如此情分生疏?
木隶皱起了眉头,细细思量,觉得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寻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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