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木隶见状,冷冷道:“将她一起带走。”
徐达不知狱中发生诸事,正在查看朝廷发来的公文。忽然传令兵进来相报,说指挥同知木隶求见。木隶向徐达致军礼。徐达笑呵呵地请这位子侄快快就坐。
对于这位上任才几天的昭武卫指挥同知,徐达十分欣赏。在这短短数天里,木隶已经熟知营中运转规矩,对军中各项制度也颇为熟悉。更兼昭武卫几位千户均被木隶折服,便连最桀骜不训的李坚,也被木隶收服,让徐达大为惊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对木隶的赞赏也愈发真诚。
“不知徐同知所来何事?”徐达问道。
“侄儿有一事不明,想请徐世叔共同参详。”木隶却不答徐达的问话,退后一步,执晚辈礼向徐达谦恭请求。
徐达一愣,忙侧身只受半礼,口中急道:“贤侄不可!”
虽然在辈分上,他确属木隶前辈。但两人门第有别,若木隶年纪幼小也就罢了,如今已成人,他可受不起木隶全礼。
见木隶此举显然所请之事绝非公事。难道皇上有旨意?他面色一端,正色道:“贤侄,可是……”
“不是,请徐世叔移步小侄营中便知。”
那两母子早已被拿至木隶营中。顾成亦遵照木隶吩咐,摒退所有人等。便连守卫也退后一丈之远,严禁窥视与探听。营房中只有那母子两人。少年兀自不服,口中咒骂,那母亲却心惊胆颤,张皇不已。两人各怀心事。
忽然营门一开,两人走了进来。那母亲抬头一看,顿时面色如土。
“是你!”徐达怒喝一声,他甫一见那母亲,便勃然色变,急步奔过,一把扯住她的衣襟,怒目横眉。
那少年见徐达出手伤害他的母亲,情急之下抓住他的手臂猛力拉扯,但力气甚弱,无法撼动半分。
木隶见此情状,心中仅存的一点疑惑也尽数消散。他抢过去掰开那少年的手,将少年拉至一边。那少年口中尚不停咒骂徐达。
徐达心中恼怒,但对一妇人如何打骂?便松开她的衣襟,转向木隶道:“贤侄,她确是当年的逃妇!”徐达已知木隶请他前来所为何事,他人老成精,如今已知木隶心意,感激不已,只抱拳向木隶一礼。
木隶谦逊摆摆手,表示无需多礼,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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