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十五有优惠,三日内办馆牌免费等等。”
“类似于小告示?有是有,但三日内要制成数百张,怕是赶不了工。”景清摇头道。“而且,多数百姓识字不多,只怕也看不懂文告内容。”
“啊?!”徐宁一听顿时懊恼不已,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古代的文盲率可不比新中国。
景清见徐宁嘟起嘴,愁眉苦脸,轻轻一笑,道:“不如请两个说书人,到凤阳大街说上两句,应该能吸引不少人。”
徐宁眼睛一亮,对呀!怎么没想到用说书人呢,只要教会了说书的,四处宣传,顾客还不手到擒来呀?越想越顺溜,徐宁眉开眼笑,竖起大拇指,夸奖道:“景先生不愧是我的偶像!”
景清脸上一红,眼睛透出极亮的神采,笑道:“徐姑娘说笑了。”
徐宁正色道:“哪是说笑!且不说景先生在社学中诲人不倦,只说景先生你一介书生,当日尚且能挺身而出帮助庆丰茶馆,急公好义,真真是让人佩服不已!”
“虽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但真正如先生这般远居江湖,尚忧心庙堂之事的人,那是少之有少。象先生这样,才是大明真正的栋梁呢!”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景清听得这两句话,只觉如雷贯耳,喃喃反复,情不自禁大声赞道,“说得好!说得好!”他眼放光芒,定定地望向徐宁。
在景清认识的女子中,不是只识柴米油盐的村妇,便是只知琴棋书画的大家闺秀。如徐宁这般能够了解他的人生抱负,懂得欣赏他的志向的女子,实是平生未遇。如今,他只觉徐宁真乃他平生红颜知己,心中如浪滔天,双手轻轻颤抖,几番挣扎,想要去握徐宁双手。
徐宁却未注意到景清异状,在书桌前认真的轻声读出公示,校对勘错。“景先生,这告示要不要写两张?馆门口贴一张,馆内贴一张?就别让大家都挤在门口不好出入?”徐宁转身向景清问道。她这才发现景清双颊有些红晕,不由奇道:“景先生,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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