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将南瓜派划入饼类。“再尝尝这个。”徐宁继续推荐剩下的那块黑芝麻戚风蛋糕。这次,却是乔氏伸了手。她见张庆神情,便知这糕点绝非普通,一时生出品尝之心。
乔氏张口咬下,只觉糕点细腻轻盈,弹性和韧性都很好,满嘴充盈着黑芝麻的香味。乔氏再看向徐宁,目中已含赞赏钦羡之意。
徐宁笑了。她并非糕点师傅,自知那几手在蛋糕作坊diy的三脚猫功夫,与张庆这样的老行家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她所倚仗的,无非是几百年后对西点的认知而已。
“不知二位对此糕点有何意见?”徐宁谦虚地问道。
“好味道,好手艺。”张庆点点头,乔氏亦赞同。
徐宁笑道,“我还会做其它一些糕点,我觉得味道也不错。不知二位觉得凭此手艺,能否在此短时间内赚得大笔银钱?”
张庆夫妇一呆。景清却已明白,“不知姑娘可愿助店家于水火?”
“我很愿意,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徐宁暗中欣喜,读书人便是读书人,脑子转得快。
“哦?不知姑娘有何难处?”景清继续问道。
徐宁笑了。“我乃濠村之民。与先生将事之社学为同一村落。”
“哦?失礼了。原来是同村乡亲。”景清站起身揖了一礼。徐宁也站起回礼。
“此为舍妹。”徐宁指向马丽苏。“她虽年幼,但已到了入学之龄。前些日子,我携舍妹前往社学求学,但各位先生以舍妹为女子相拒。奈何如此,小女子只好在家自行教授舍妹学文。课业繁重,不敢耽误。因此,对掌柜夫妇的事,小女子实在爱莫能助。”
“哦?清实眼拙,不知姑娘乃女诸生也,尚能教授启蒙,实令人钦佩,真真愧煞清也。”景清对徐宁能教马丽苏念书,不觉有些吃惊。
徐宁含笑摇了摇手,谦虚道:“哪里哪里,先生谬赞了。”心中暗暗呼叫,说重点,快说重点。
景清自是闻弦歌而知雅意,听得徐宁的难处,心中雪亮。
“若姑娘不弃,清愿代为说项,定让令妹入读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