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种关系象钢铁一样牢固,第一种便是一起扛枪当兵嘛!”
“确然如此!”木隶大表赞同。“两军阵前,除了自己便只有袍泽可以托付生死了。同袍日夜同吃同住同生死,当得起钢铁关系之称。”
“那还有两铁是什么?”木爽不耻下问。
“第二铁就是一起同过窗。同窗嘛,从小到大一起过,你什么缺点他都忍受,堪称一大铁。这第三铁嘛,就是……”徐宁忽然想起这一铁可是少女不宜,她瞟了曾妙锦一眼,吱吱唔唔道,“这第三铁忽然想不起来了。”
“什么!”小胖曾寿不满地看着徐宁,“正听到乐处,竟是想不起来!徐宁,你要补补脑!”自从认同了徐宁吃货的同类身份,曾寿与徐宁变得极为熟稔起来,言语间自是不再疏离客气。
“嘿嘿……”徐宁挠挠头发,低头喝茶。木隶似笑非笑地看了徐宁一眼,也不再追问。
“一想到这是黄书呆的酒楼,这样好的菜肴顿时味同嚼腊。”曾寿三句不离他的永恒主题。
“你就别纠缠了。”徐宁劝道,“过几日你进了军营,连这腊味也吃不到了。”
曾寿想到军营中的苦处,再度陷入苦恼。“你们说,若是有一家酒楼与这遇食楼分庭搞礼,那多大快人心。”曾寿愤恨地想着找“罪魁祸首”黄子澄的乐子。
“这小地方,哪有那样庞大的食客群够两家酒楼分摊!肯定要亏本一间酒楼。”
“我们如果开一家酒楼,抢了他的生意,你说黄书呆会不会气得暴跳如雷拽掉他的大胡子?”曾寿狡黠地恶意猜测。
“那有那么容易!”徐宁忍不住泼曾寿冷水,“开酒楼可要准备很多东西,首先你得有手艺过硬的厨子,还要有大量的前期资金,就是大量的银钱,要有强大的背景关系,就是官府和江湖关系,甚至要了解这中都居民的口味爱好……另外,你还要有一个可靠的管家替你总揽打点。”
曾寿闻言顿时泄气,唉声叹气道:“我可没有这样的管家。”
“徐宁可以帮你。”木隶忽然眨了眨眼,微笑着向曾寿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