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知道印墨还是不理她。都三天了,这三天,他一句话都不说。
“午寻姑娘,别气。”夺命连环的声音再次响起,午寻忍不住想要一拳把这个声音的主人给揍一顿。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病人,午寻早就一拳打过去了。但是他那个身子实在是太弱不禁风了,她上一次大声吼他,他当场吐血。
吓到她此后都不敢乱来了,有气也只是自己吞进肚子里去。 所以,她深呼吸一口,慢慢地转过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隐月公子今天不用看诊吗?”
“今天的客人已经够了,所以早了一点过来看姑娘。”他有一起奇怪的要求,过来向他求诊的人必须是哑巴,你可以是真的哑巴,也可以是假的。怎么才算是假的,很简单,进了他的房子以后,无论他做什么都不能出声。这个名额还是有规定,每天50人。够了以后,无论你是谁,他都不会医治。
当初听白胡子说到这个奇怪的事情,她嗤之以鼻,谁会相信住在烂房子里面的大夫会有多少个病人。
第二天去看,才惊讶地发现,这人排到了巷子口。她才发现原来这个病鬼还真的是医术了得的人。
“哦。”午寻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句。她恨不得他今天不要来,他每次过来都会一直唠叨唠叨,比苍蝇还吵。
“对了,你抱下。”午寻见印墨要走了,她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儿,又看了一眼隐月,把婴儿递给隐月转身追印墨去。
隐月为难地看着怀里的婴儿,双手不知道放哪里好,都冒汗了。
婴儿原本乖巧的脸蛋突然皱起来,隐月以为他要哭,急得手忙脚乱,声音颤抖着,“乖,别哭。”
谁知道婴儿突然开始乱动,咯咯地笑,双手手舞足蹈。
隐月见他不哭,松了一口气,他对孩子最没办法的了。
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过头,却见一只大蝴蝶站在他的身后扑着翅膀。
“咯咯.....”婴儿见到蝴蝶特别地开心。
隐月他吓住了。
突然,地震动,隐月回过神,顺着婴儿的手指,只见一只大蟒蛇正向他这边爬过来。
左边一朵牡丹正在风中摇曳着,枝叶上的花瓣到处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