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一脸严肃专注的仙医扭过头。看了一眼台上修为高深的狐长。再看了一眼修为不到仙婢的白纸,扭过头决定无视她。她哪里来的自信鄙视狐长了,人家随便一句话都是圣言,听狐长一句话,很有可能就能突破修炼瓶颈。
“娘,上面黑色的那只灰狗是谁啊?”见仙医不理她,坐了一会,白纸又闲不住了,她指了指狐长身后的黑衣。
“黑衣。”一个曾经想要她命的女人,“她是雪狼。不是灰狗。”
“明明就是一只灰溜溜的狼狗嘛,为什么还叫雪狼?下面那群白刷刷的叫雪狼,灰溜溜也叫雪狼,仙界怎么这么奇怪?”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但所有的疑惑在印墨的一个眼刀横扫下,白纸把它们全部都吞下肚子,自言自语。
“?那么,下面我们就开始吧。”前面狐长说的那一大串。白纸都没听进去,只有听到这最后一句,她立马来精神了,双眼闪着金灿灿的光芒。
狐长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和黑衣就下了祭祀台,坐在祭祀台的两侧,一脸郑重严肃。台上的小七在狐长下去之后,分别是熙宁站在了祭祀台的两侧,熙宁面含羞涩地对小七点了点头,首先跪在了祭祀台上的莲花垫上,小七扫了一眼台下的人群,神情冷峻的看了一眼熙宁,转身跪下。
“娘。你真的就这样放过这对狗男女吗?”小七的那一眼分明是特意看过来的,在动手前,白纸还是不怎么死心地再问一句。
只见午寻微微地笑容挂在嘴角,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的表情,面容清冷。
得不到回应,白纸在心里忍不住嘀咕,她娘分明就是那种扮猪吃老虎,吃完老虎还把骨头扔到狼洞,来得狼虎相争,她看热闹的人。怎么会什么动静都没有呢?难道娘亲记忆力没了,性格也变了?
印墨含笑着凝视着祭祀台上的两个人,小七和熙宁刚刚跪下,祭祀台上的阵法就开始启动,熙宁的莲花垫周围的深海水晶开始泛起点点的紫色星光,星光围绕着熙宁周围飘转,唯美漂亮。
“哼,虚荣。”打死她也不会承认她在妒忌熙宁上面的那漂亮的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