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的将黑色浓稠的液体灌向小东西;
小小的身影被一左一右的巨人紧紧箍住,其中一双大手捏开她的嘴巴,她像陶瓷一样脆弱,柔弱的下巴在巨人仿佛树皮一样的手指牵制下仿佛随时都会被捏碎。
她拼命的反抗着。将被强行灌入嘴里的黑色液体用力吐了出来,正眼前的老者被黑色的液体淋到,停下自己的动作。
“小鬼头就是这样,不可救药,扔下去。”冷冷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甚至听不出起伏。
一声令下,一左一右的巨人先后发出一声冷笑,将只有他巴掌大小的身影轻而易举的投进了猩红色的河流中。
现在我知道了猩红色的河流中若隐若现的是什么了,是不肯接受忘记前世而受到惩罚的灵魂。
无边无际的痛苦和煎熬让他们发出绝望的呻吟。
“妈妈!”小小的身影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她尚且不知道什么叫做绝望,因此声音尽管充满了恐惧,却依旧充满着希望。
“不要――――”我仿佛疯了一样想要制止眼前发生的一切,可是身体的一切机能仿佛都不再属于自己,没有办法掌控,没有办法开口也没有办法移动自己拼命想要奔向她的身体。
不知道在多久之后的昏迷之后,我从长时间的黑暗中转醒,多少次的昏迷和住院经历已经让我适应并且习惯了这种转变。
窗外黑暗的天色,病房内闪着微弱光芒的机械,隔壁床上隐隐可以看到的陪床身影,床头悬挂着的吊瓶,深深刺入皮肤里的金属针管……
“童童!童童!童童她怎么了,你告诉我――”
忽然发狂了一般从床上坐起来,顾不得此时是黑夜里的几点几分,完全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声音控制在合适的音量之内。
我记起来自己带着足月的童童被送进了医院,一路上不断与我说话的佩芷和苏灿,两人与我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频发和剧烈的痛楚中坚持交代给他们的话,病房里苏灿和医生之间的争吵和最后一锤定音的抉择,病房里漫无边际的煎熬和生不如死的痛楚,终于赶来的张医生和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出现在产房里的苏灿――还有最后一刻终于降临的童童和迟迟听不到的哭泣。
双手紧紧按在瘪下去的腹部,仍旧没有办法相信她就这样已经与自己分离。
“佩辙、怎么了不要紧,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苏灿你快救救我,我要看我们的童童,我有常识的,我知道孩子出世的时候一定会哭泣,不然、不然。”苏灿很快来到我身边,他紧紧的将我抱着,背后的手有力而缓慢的沿着脊梁抚摸。从意识清醒过来的一刻起便始终隐忍着的情绪终于没有办法再次忍耐,触碰到苏灿的一瞬间眼泪仿佛决堤一样疯狂的涌出来。
童童在血红色的河水里,和无数具尸骨在一起,她是那样小、那样的娇弱,怎么可以忍受这样的折磨、怎么可以!
周身如同方才一样的黑暗让一如方才般同等的绝望快速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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