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说什么你清楚的很!”候琴依旧精气神十足,这点倒是一反常态,如果不是跟着一起闯进来,我简直只是对于周佩兰的耐性也少的不可思议。甚至是苛刻。
听到候琴的话后身边的苏灿侧头,看向她所在的方向,经他这一动作的提醒,我也意识到侯琴的话似乎的确有些牵强。
侯琴的样子是自从再次遇到她这时候所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狰狞,五官似乎恨不得全部纠结在一起。平直的眉毛几乎竖起来,爬满皱纹的眼睛和面部轮廓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一头已然斑白的银发在阵阵吹来的秋风中狂乱的舞动,午后的黄昏中,红色的夕阳下看起来居然像是白日的妖魔鬼怪一样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我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腹部。身体如同本能一般无意识的靠近着苏灿。
也许他的直觉是正确的,侯琴原非善类,即使已经看淡一切,让她生活在身边也依旧是一项大胆的冒险,又或者当真如同周佩芷所说,她终究还是预谋了什么,心念一起便愈加开始起疑,脑海中将侯琴前后连串的反应一一想过,莫非――
心中的某一个想法在脑海中盘旋而过,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成型定论,候琴忽然开口。
“我侯琴一生经营,从来没有将自己陷入过难堪的境地,你处心积虑反遭人算计,美好的年华都荒废在了铁窗之内,没了青春你还能拥有什么,对于女人而言最重要的东西都已经失去,还能拿什么留住男人!如果我是你不如干脆死在监狱里算了,居然还有脸出来,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生下你这样不争气的女儿!”
在疗养院的日子中候琴剪了短发,尽管斑白的头发一如既往经过精心疏离过,只是八月份的风已经不再如同春夏季节时候的那般温柔,稍微不留意便会趁势突袭,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吹乱人们尚且单薄的衣物和用心打扮过后的头发,几缕原本整齐的头发散落在额头上遮住一部分眼睛和鼻子,让人看起来不知道应该同情还是应该母女二人之间的争吵而显得过分狼狈。
眼睁睁看着周佩兰小麦色的皮肤涨得通红,耳边候琴的话语越来越过分,让作为旁观者的我都没有办法再忍受下去。
“够了!”没曾想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了周佩兰的反击,“你自己又比我强出多少,如果自己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一辈子都在追着另外一个女人跑都不算难堪的话那么我实在不知道什么才能被称之为难堪,何况你现在一把年纪,说破了天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周佩兰的话没错,候琴的一生的确毁在了情之一字上,原本家境殷实的美丽女人,当初的一众追求者中无论选择谁嫁过去,单单凭借丰厚的嫁妆便足以为自己博得一份至少安逸的晚年生活,又何至于落得如今的光景;
如此看来之所以对周佩兰动怒可能大部分原因也该归咎于恨铁不成钢,不希望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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