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以同样的方式吊胃口,说一半藏一半原本便是一件让人着急上火的事。何况事情涉及到关心的人身上,我心中隐隐起了怒意,一旁从方才起便表现出对一切漠不关心姿态的周佩芷也忍不住开了口。
“您别着急,我稍后就回来,到时候您就会明白一切。”
被称作刘护士的中年女人留下说一半的话转身再次离开。留下窝了一肚子火的我和周佩芷面面相觑。
“又想耍什么花样?”周佩芷双臂交叉大横抱在胸前,面容上有着与一身衣着截然不同的冷漠和敌意,毕竟她曾经的手段的确狠毒,即使时隔许久到了现在想起来还是时常会感到后背发凉,毕竟如果当时的自己发现的再晚一些的话便将会得到轻则脑瘫、瘫痪、重则死亡的结果。
“不瞒你说。来之前我也这么想过。”虽然当时自己的 情绪很不稳定,可毕竟是在第一时间内身体和大脑最直接的反应,就算有些偏激却不可否认很真实。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有受虐倾向。”
“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不好受吧,拜托你做姐姐的嘴巴不要总是这么坏,噎的人很懊恼。”就算清楚知道她所做过的一切又能怎么样,曾近踏入过周家的女人,曾经作为周太太在公众面前出现过的女人,无论曾经怎样,沧海桑田,总不能放任一个体重也许不超过四十公斤的老女人自生自灭。
周佩芷的脸上再次摆出老大不乐意,只是干巴巴砸了砸嘴,终于还是忍住没再开口。
她的样子看起来好笑,正准备开口打趣几句的时候看到前方已经返回来的刘护士,手中多了一本文件夹。
“两位,这是候琴的病历单和这段时间的健康记录情况。”
结果她手中的病例簿,我按照对方的指引看到一项检验结果。
“不要开玩笑了,刘护士你搞错了吧,这不可能啊。”
“没有搞错,确实如同二位所看到的一样,侯女士的身体已经是这个样子,单纯依靠药物已经不足以缓解病发时所带来的痛楚,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只是咬着牙硬撑,不允许我们将事实告知你们。”自从进入疗养院后刘护士便成为了一直以来与之朝夕相处的人,从当前三人的反应来看,似乎不相干的护理反而成了她的亲人。
“这个老太太果然让人不省心。”也许我的语气过于激烈,周佩芷也忍不住翻看病例,从她的反应来看我知道她虽然嘴硬却也也触动了心肠。
“我去看看她。”
候琴最初搬进来的时候我曾经不希望她感到孤单和多心,而刻意定期频繁的来探望。原来人最在意的永远是自己,一旦受到干扰便会轻易暴露出自私的本质,前一段时间的琐事一件件负担下来,我便终止了来这里探望的行程,因为难以启齿,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可候琴终究是候琴,一段时间的沉默后,她永远都有办法对我做出最有力的反击。
曾经数次的探望,轻车熟路,周佩芷独自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