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我的肚子里肯定已经有了宝宝,输了的话随意你提条件。”
“虽然听起来很诱人,可堂堂大男人不好这么占便宜――昨天进医院的时候体检结果并没有检查出来,何况我们不过才几次而已。命中率没有这么高吧。”
虽然确实只有几天,可那能叫‘才几次、而已’?忍不住翻一个白眼,思路重新回到我稳操胜券的赌局上:“一周之内出结果怎么样。”
“你坚持的话那就好吧。”
“成交。”
其实知道苏灿是在刻意迁就的,每次住在医院的时候他对我总是比平时要更好,也许这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比平日里更加任性。有时候甚至偶尔会想如果今后苏灿变了的话也许即使把自己搞到医院里可能会是一个好主意。
“总经理――”
二人正说着话的时候病房门被敲响,是从公司过来的老赵。
“公司还有事,我回去尽快处理,晚上再来陪你。”
苏灿很快起身回避,我并没有挽留。前世血淋淋的真相可以被粉饰却没有办法彻底忘记,很多时候都想告诉自己屈从去现状,可随着心理年龄和社会阅历的不断增长,我学会不被二人之间短暂的和谐幸福所蒙蔽,从而忘记现实和苏灿的残酷。涉及到工作的时候我并不希望二人产生交集,否则一旦到了让苏灿在我和银石之间权衡利弊的时候,恐怕也便是我们婚姻走到尽头的时候。
“老赵,这份东西好好利用,海关这个障碍我要你一周之内解决。”双手没有办法自由活动,我挥动胳膊指向放有优盘的抽屉。
“这是?”
“打开之后你会明白的。”优盘里是一份声音文件,私人侦探李少飞亲自送过来的珍贵资料,之所以说珍贵是因为它得来不易,也就是当初会所里冒着生命危险从孙坚口中套出来的内容,当时电话处在拨通状态,即使孙坚以为将我的手机摔碎便万事大吉,但他并不清楚的是真正将声音内容刻录保存下来的并不是我,而是电话另一头的李少飞。
经过医生的检查和细心包扎,身体上的外伤已经不再疼痛,可想起当晚的场景全身上下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犯寒。
老赵离开后不久并建立再次迎来了探视的人,有时候会想,也许承受着大企业和大家族的不幸有时候也未必尽是坏事,至少在生病住院的时候病房里不用担心不热闹。
“出去一趟怎么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标志性的长发和近乎完美的一双女人手,此时坐在我对面沙发上的人是周佩芷,从台湾回来的时候她没在家,现在从外面回来后还以为我的一身伤是直接从台湾带回来的。
“听陈姨说你和我们前后脚离的家,这么长时间你去哪里鬼混了?”
“鬼丫头。”我没有理会周佩芷的问题反而倒打一耙质问她,她先是一愣后靠在椅子上笑骂。
“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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