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净。
“在……”记得来时自己看过路牌,我略一回忆,准确的报出目前身处的位置。
“呆着别动,我去接你。”
老妇人已经离开,电话挂断后她的话持续不断的在耳边盘旋。也许是方才短暂的片刻中前后情绪的起伏太过剧烈,老人离开后很久我依旧沉浸在刚刚听到的消息以及未来得及消化的情绪中一时没有足够的心理建设来平静处理。
福叔是一个很好的人,至少对于候琴是将整颗心都掏出来的那种好,十几年前第一次从周家离开后到她再次回家为止,期间约二十年的时间中福叔恐怕是唯一自始至终陪在她身边的人,候琴病倒的时候他日日夜夜衣不解带的守候、照顾,焦虑难安的心情仿佛宁愿一切病痛转移在自己年老的身子骨上也心甘情愿。如果说候琴对他没有感情的话未免太过残忍,不管怎样都应该回来看看的,除非当真已经离开国境。
“……周佩辙!”苏灿的声音在耳边忽然响起,我连忙回神,而后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刚似乎他似乎已经喊了很多次。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他从车上下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搀起来,皱着眉头看着我。
脑海中持续想到一些过去的事情,心情低落到几点,耳边清楚的听到了苏灿的话却不想开口说话。
我没有回答,苏灿想来识趣,很快也不再问。
“说些什么吧,我不喜欢现在的心情。”兴许是临海的缘故,台北天气多变比之大陆北方号称最善变的春天还要有过之无不及,上午陪者苏灿一起回台大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光景,中间不过短短过去等待的几个小时而已,天空中已经隐隐压下了黑云。看着外面逐渐压下来的乌云,车租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重,我的心绪依旧停留在方才的沉郁和悲伤中,愈加难受。
“很久没有吃过鼎泰丰的蒸包了,晚上过去怎么样。”
“恩。”我视线落在窗外,听到苏灿在说话,压根没有经过脑子便说出了好。
“去看看有没有推出新品,味道很不错的,你吃了肯定也很喜欢――接着、明天的话,不然带你去垦丁看看,那里其实老实说来并没有太多好玩的,不过去散散心还是可以的,恩就这么定了,今晚回去之后要好好研究一下路线……”
视线落在窗外持续着自我放空的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侧的苏灿还在默默道道的自说自话,而我忽然意识到一向寡言话说的他之所以一下子接连不断的说了很多字也许只是因为方才的自己不经意间说出了一句‘心情不好、说些什么吧’。
满腹不宁的心绪被一种叫做知足的情感填满,收起自己难看的臭脸,我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开心些。
“反正在这里上了两年学的人不是我,明天就跟着你好了,走到哪算哪儿。”
“这么乖乖听话――那找个地方卖掉好了,反正老婆天生丽质、姿色上佳,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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