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一辈子的时间都挺了过来,那时候不顾一切的和苏灿在一起,就算脾气急躁莽撞,可也不是没低过头、不是没认过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姐走在他面前硬生生什么样的委屈都受过、也统统咽下咽下过。现在不也是相似的情况,不过是再多一次低头认错的性质,无所谓的。
从衣帽间出来,换上一套精心挑选的衣服,提上简单收拾好的行李出门,如果苏灿碍于面子实在不想回来的话自己就跟着住下好了,反正他好歹一个大男人总跟着住在我的卧室里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正兀自盘算着自己的心事,想着稍后见到苏灿后的说辞,耳朵忽然被一句刺耳的声音吵到。
“周小姐出来了!”
大门打开的一瞬间,四周围不知从何处过来的记者瞬间蜂拥而来,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和刺眼的闪光灯不断闪现,我很快被包围在了漩涡中央。不远处停着王叔的车子,可通往那里几米远的短暂路途被拥堵的水泄不通。
记者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红了眼不断向人群的正中央挤过来。
“周小姐,关于你和银石集团的少董事正在秘密交往是吗?”
“周氏内部人员透露说此前两家来往的一项业务中你故意放水给银石并且因此一度让周氏陷入危机是真的吗?”
“根据调查显示银石是钻石业内的老牌商企,是不是你们两家祖上几代中有过来往和私交?”
“周小姐说几句话吧,关于两人恋情曝光你最担心的是什么?”
“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周小姐――”
“周小姐!”
周围的人像是海水一样不孔不入的席卷过来。我感觉自己仿佛陷进了深不可测的沼泽中,正在用极快的速度越陷越深。
几十名记者组成的人群像是疯了一样拥堵过来,四周围听到风声和动静的记者还在不断涌过来,身体被越围越小的圈子挤得生疼,后面的记者们没有办法挤到更进一层,恨不得胳膊能伸长一样用力将镜头聚过来,大石头一样的相机在咫尺的位置突兀的晃来晃去,额头忽然被大力撞到。我整个人一个踉跄,却又因为左左右右拥挤的人们而没有办法摔倒。
包包不知道被挤掉在什么地方,手背好像也被划破,身体不断的遭受到挤压和撞击,脑子却像是被炸开一样不懂得即使思考应该怎样保护自己,只是不断重复着问自己一个相同的问题:
向媒体放出消息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
周氏大厦楼下的高调恩爱不过发生在两个小时之内,各路媒体的鼻子再长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家门口。
存在可能性的假设有很多种。但经历过中中信任危机之后我现在满脑子都在不断坚信着可能性最大的一种――除非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
装作不经意的经过周氏楼下,刚好碰巧赶上了下班高峰期顺路接我回家,驱车回家的路上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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