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的悲伤被逐渐而来的愤怒所取代,我从地上站起来忽然很想去和他理论。
人的大脑被愤怒所取代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全身不知道被什么力量所驱使着转眼间已经回到卧室,大约停留了三分钟后快速推门,很快发现原来刚刚短暂的时间里我和苏灿之间之隔了薄薄一道门。
门被打开后他显然没有想到,诧异的看向我以至于所有体现在脸上的情绪无一不落的全部被捕捉到。
他眼底赤红。唇角紧紧抿着,眸子中毫不掩饰的深邃和懊悔仿佛要将人吞噬。
“好不容易在一起。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他微微侧身扯过胳膊一把将我抱在怀里。
全部的脾气和愤怒像是撞进了棉花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无力的趴在他肩头,刚刚被愤怒止住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紧紧咬住嘴唇无声的咽下一切委屈。
“依你――好好的。”
父亲再次突然离开,钟叔去海南岛度假已经半年有余,周氏的担子猝不及防的砸下来,我只能认命的接着。
一个运作起来的企业最忌讳领导班子的变更,偌大的周氏在我和父亲之间随意的更换,且二人之间甚少沟通。甚至交接前后必要的嘱托也不曾有过,唯一知道的是父亲已经开始了对周氏海外市场的重视和拓展。
索性父亲这段时间着意看中对老赵的栽培,现在除去市场部外还直接管理广运的一切相关运营。
“上面一批货在海关过的怎么样,还没有通过吗?”海外市场父亲已经做了一部分,理清工作头绪之后我便会沿着他的思路继续做下去,何况最难的销售部分已经定下了合同,剩下的便只是单纯的货物出口和客户维护的问题。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很顺利,可偏偏凡事总是爱有意外。
“是啊,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还有消息准确的话‘银石’现在也在积极拓展海外市场,对我们的客户盯得很紧,而且对方已经在国际市场上放出了消息,一旦企业名声和关注度踏上新的台阶将会成为我们的头号竞争对手,届时即使咱们周氏已经和积极寻求中国钻石出口的外商已经签订了合同,可海关这边一再耽误,货物迟迟没有办法出港,违约金是小数目,大量客户的流逝才是真正应该担心的问题。”
和苏灿的婚姻至今还在瞒着公司的人,此前在博柏丽中买下的矛盾暂且不谈,但就此时苏灿的在生意上无所不用其极的所作所为还是不能为人所接受。
“联系s市海关办事处的关长,递上我的请柬,找一个双方方便的时间见一面。”
“恐怕不太好办,前一段时间董事长执事期间曾经递过帖子,这个关长赶上今年s市一批领导班子更换,是新上任的,连董事长的面子都不买,广运和公关部也想过不少办法都碰了壁。”
“该办的手续一样不少,公司走的也是合法程序,迟迟拖着不办总是有原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