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错实在是无知且臆断。
“此前他已经去过印度、去过耶路撒冷和麦加、在原本的计划中还想过在西藏的燃指供佛,左手无名指中间的骨节现在还有当年长期扎起来的印记,西藏不是他的第一站,却因为我成为了最后一站。”
“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罪恶,神是不可能祝福我们的。今天的结局我已经提心吊胆的等了很久,现在两人分开心中彻底断了念头反而觉得踏实。”
“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没有办法说服难道以为可以说服我吗。”韩逸离开之后周佩芷的歇斯底里我不是没见过,此时在我面前说什么已经坦然放下的话当真可笑。
“随你怎么说好了。”如果周佩芷此时面前有一面镜子的话她一定可以发现自己此时多么严重的心口不一,可惜的是此时这面镜子并不存在。
“有时间的话把不如花点精力琢磨一下怎么让佩兰早点出来。”韩逸的乍然离开虽然周佩芷一再强调早就料想到了这一天,可相比对她而言还是如同抽筋剔骨一般痛苦难当,为今的办法恐怕只能想办法转开她的注意力,方能短暂缓解过度悲伤的情绪。
“想她了?”
“嗯。想了。”
曾经以为自己经历过背叛、死亡和重生却仍然无可救药的爱着同一个人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不幸的爱情,可周佩芷的故事让我忽然意识到原来事情的答案并不是这样。
周佩芷离开后我独身一人蜷缩在沙发上伤怀她和韩逸之间的爱情故事,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下班了?”听到门口的动静我回过神来,侧头看过去。
是下班后回来的苏灿,此前结婚的决定过于仓促,很多婚后的具体细节都还没来得及商量,结婚证拿到手后家庭中又发生了一连串的变故,苏灿的公司‘银石’正是赶在忙碌的时候,二人之间几乎连正常交流的时间都还没有过。
苏灿走近前厅放下包、换上拖鞋,一只手松着衬衣前酒红色斜条纹领带。
夏日傍晚的阳光晴好,从苏灿进来的方向照射进来,橙色的夕阳斜擦着地面落了满室,光线经过他的地方形成一个抽长的黑色影像。
“吃过饭了没?”
他声音一如既往的很好听,像是裹了身后金色的夕阳,普普通通的问候和对话都会让人觉得是享受,磁性温润的让忍不住想要除魔。
事实证明我想并且这么做了。
苏灿在我身边坐下,我从沙发上挪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喉结。
“烦什么傻,不是问你吃过饭了没,怎么不说话?”
“还没,等你呢。”
我以为自己很不煞风景的说了一句温馨浪漫的情话,谁知道苏灿立马一个大白眼翻过来。
“陈姨说周佩芷离开之后你就一直在这发呆,她问你吃什么都没听见。”
“所以啊干嘛拆穿,拆穿之后不久一点美感都没了。”
原来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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