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可是话说出口后苏灿的不为所动却让我深切感受到这些语言的苍白无力。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我没有办法挣脱,只好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心中的愤怒一点点累积起来。
“刚才不是不认识吗,现在为什么又追过来,记起来我是谁了啊?从周氏参与竞标后你第一次主动联系我那时候起就已经是圈套了对吧,‘银石’和我周氏实力悬殊,所以第一次的时候你压根没打算赢,而直接将目标锁定在我身上,采购业务外包,在毛坯上做手脚,周氏落败后早有准备的‘银石’趁势而上,少董事好手段啊。”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苏灿眼神真挚,他眼睛和大,脸庞和嘴唇的线条柔和,本就长了一副宅心仁厚的皮相,深深自责时候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动,可惜同样的嘴脸我已经看过太多次,现在只觉得虚伪让人反胃。
“你觉得换作谁会相信?”打开苏灿的手径自离开,原来周氏一步步走到今天我的愚蠢应该为全部损失买单,细长的手指甲一寸寸扣进掌心而七号感受不到疼痛,只知道心中的伤口更痛。
女人在受到重大打击之后往往会做出很多平时绝对不会想到的决定,而我所做的事情并没有出乎意料,而是为了周氏不得不做出的另外一步妥协。
“婚期能不能提前?”在莫一乔常来的私人会所约定了会面,‘银石’崛起后同为珠宝行业的‘周氏’业绩必然会出现一定幅度的下滑,将婚礼提前的话能够使周氏尽快得到政府方面的保障和庇护,如此一来无疑是给‘周氏’在面临冲击后一个软着陆的机会。我知道自己的行为自私而过分,从来都只是站在自己的离场思考,可目前的我别无选择,只能豁出一切来努力,包括自己的理想、意愿甚至自尊。
“本月末还是下个月,听你的。”没有问我为什么,也没有问我怎么了,莫一乔端起面前的咖啡轻轻抿一口,随意的语气像是在讨论一次旅行。
“下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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