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圆润了少许,不再如同骷髅一般吓人。
关于候琴搬回周家的事情她至今不知情,候琴从没有来探视过,毕竟自己亲生母亲的消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的话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
“大姐见过她吗,如果会知道他们定情信物的话。”不知道自己的思绪停在了哪里,只知道每次来探望周佩兰都是以亲人为借口,恐怕正是如此在面对她的时候才会更多的渴望亲情。
“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崔樱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看起来很讨人厌吗。”
“不是说过得很好吗,为什么忽然提起不相干的事自寻烦恼。”
“不相干吗,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到底是唯一一个还可以抱有希望的亲人。”身陷囹圄的大姐、自私薄情的二姐,昏迷不醒的梁妈,糟糕透顶的父亲……如果我的人生还可以再失败一些的话,那么就可以继续说下去,得不到的爱人,难以忍受的未婚夫。
都说酒能忘忧、一醉解千愁什么的,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不过几杯入腹内心深处的悲伤却像是被放大了千万倍,悲伤到连呼吸都觉得很痛,痛的没有办法忍受。
“算是见过一面吧,是一个不十分让人讨厌的女人。”
“对你而言是很高的评价呢。”周佩兰的话听起来很像是安慰,一定程度上来说也的确是这样。
“很小的时候见到过她,放学回家后看到站在客厅里的女人挺着大肚子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人,不过等的人很久都没有来,看到我之后她拉着我坐下,说了一些记不清是什么了的闲话,还把我手放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个妹妹。”
“她居然会这么说。”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唇角微微扬起,我的确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意。
“不久之后父亲抱回一名小婴儿说是妹妹,可是母亲却再也没有回来过,从那个时候起,我就恨上了这个突然闯进并且打破一切美好的妹妹。”
“虽然总觉得无辜,但还是想要说一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