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半晌才终于说出一句决绝的话语。
候琴,这是我能为你保留的最后底线,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晚上有时间吗?”电话是苏灿打来的,掀开日程表才发现原来距离上次相见已经过去了很久。
“有的――好――不见不散。”苏灿说难得忙过了一阵子空下时间来,想要约我一起吃饭,而我根本无法自制的便答应了他的邀请。
“搞什么啊你佩辙。”挂断电话邵青连忙开口,急的不成样子。
“可是这次我们周氏之所以能够顺利中标莫一乔功不可没,在你的日程里今晚约了他作为答谢宴,不管对方再怎么是苏灿可莫一乔现在是市政府的秘书长,你――”挂断电话后身边七窍玲珑的邵青开口,作为旁观者的她冷静聪明,看问题也更加透彻。
“我知道。”在这件事上我相信邵青的理智,可我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对于苏灿根本没有理智可言,两年来铺天盖地的后悔和愧疚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因此哪怕稍有机会便总想可以尽最大可能来迁就苏灿。
“记得有人好像说过已经把他忘了。”邵青一把抢过我手中玩弄的笔,唯恐天下不乱的搬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曾经说出来的话。
是有这么一种说法吧,一人总要走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听陌生的歌。然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你会发现,原本是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真的就那么忘记了。在这之后,再回到熟悉的环境中,你会发现,原以为已经忘记的东西,其实还深深印刻在内心的深处。
曾经的苏灿像是骨髓一样生长在我的骨缝里,只有在痛苦超过心里、生理所能承受的极限之后才可以被强制性埋藏起来,一旦这种痛苦被外界刺激所释放,曾经的记忆便毫不犹豫的重新涌会脑海,填满胸腔。
“庆功宴?”对面苏灿不管是说的话还是一张在脑海中镂刻过无数次的面孔都强烈的冲击着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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