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把电话打给钟叔,对方称已经敲开了大门。
如果已经既成事实的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说到底钟叔和父亲是从小长大的交情,必然是认识候琴的,只是但愿二人见面后不会出现过于激烈反应才好。
“钟叔――”回到家里看到独自坐在前厅的钟叔,佣人红姐递过茶后在旁边站着,他异常的沉默着,我心知情况不好,便试探性的开口。
“佩辙,这次竞标关于咱们的竞争对手你了解多少?”
“哦,我掌握到一些资料,但是对手刻意隐藏实力,因此搜集的并不够全面。”钟叔的话让我暗松一口气,看来候琴没有在家里,否则如今的她俨然是周家的主人姿态,来了客人没有道理不出来相迎。可此前决定在宋家过夜的时候和她通过电话,当时候琴没有提出要外出的意向,只说会早些休息就是了。
关于候琴的私人生活当面我从来没想过干涉,她过多的时间都守在周家这个大宅子里,几乎全部心思都用在了照顾我,唯恐不细致、不妥帖,对此我倒是时常劝她出去走走,可她总是反应淡淡,声称不喜欢外面太过复杂的人和事。
钟叔交代完竞标事宜已经是午夜之后,他一把年纪工作起来太过辛苦只怕身体会吃不消,嘱咐一番后吩咐司机妥善送回。
“红姐,琴姨出门前有没有交代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回到前厅红姐意外的还在候着,我没有多想便随口问了一句。
“夫人她去了好朋友家里学习煲药膳,她说小姐近来脸色不太好,想好好为小姐调理一下。”
脸色不好倒是真的,宋婷刚回来时也提到过,想来周氏近来事务过于繁忙真的累到了,还是琴姨心细。
红姐说的药膳提醒我了,钟叔离开后斟酌着时间宋婷怕是也已经睡下,左右过了困劲,打算到厨房为钟叔熬一些滋补的汤品,顺便等着候琴,毕竟多少次万家灯火都熄灭之后的午夜,不顾艰辛坚持等我回来的都是她――也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