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开面前的话筒。
“人既然到齐了,咱们不妨尽早开始会议,以节省大家的时间。”父亲双手在空中虚按一下示意大家安静,接着开口正式拉开本次董事会的序幕。
“既然董事长说了节省时间,那么我们不妨直奔主题好了,我们认为周佩辙没有资格担任周氏副总经理一职,希望她可以即刻让贤。”第一个发言的人是周氏的资深董事徐启阳,也是徐冲的亲叔叔。
父亲对此未知可否,只沉默而中立的任凭大家任意发言。
“我不这么认为,周佩辙虽然资历浅,可她上任之初便让周氏的钻石营业额扭亏为盈,还多次参与设计珠宝,其作品市场反应很好,一定程度上帮周氏重新找回了很大份额的市场占有量,此外在日常工作上也是尽心尽力以身作则,这一点应该作为不少老员工的表率才是,说什么让贤简直是荒谬。”钟叔是周氏的大股东,他德高望重,发言自然也是掷地有声,一番言论引得不少董事频频点头。
“不管你说的多漂亮现在周氏账目亏损是事实,这一点严重损害了在座诸位董事的利益,何况以她现在手里的持股根本连进入董事会的资格都没有。”徐启阳想来是清楚我和徐冲的过节,因此字字苛刻,句句的针对。
“什么!”
“这怎么可能。”
……
徐启阳的话很快在众人中引起一片哗然,连之前赞同钟叔一件的董事们也有了倒戈的倾向。
父亲一直没有说话,钟叔势单力孤,董事会的气氛随着众人的渐渐沉默而愈加压抑起来。
快速扫一眼父亲的神色,照例如常,可是一时之间我居然感到很生气。
为了周氏和副总的位子我一路走来失去了友谊和苏灿,如今居然会被自己一直以来拼死拼活守护着的一些人算计,入职周氏以来第一次打从内心深处感到愤怒。
“徐叔叔五十几岁的人了讲话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呢?”
一声局外人的突然发言乍然打断了周氏尴尬的董事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