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不来啊我这把老骨头可也该饿坏了。”
“我自罚三杯。”老校长看着门口位置开了口,很快也听到了后者的回音。
所有人循声看去,我却直直的坐着,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温醇的声线、走路的力道和频率、熟悉的薄荷香……
“苏灿你可不地道,害我们大家饿肚子三杯就够了?”他人面甚广,一进来便有相识的起哄。
“那你说几杯就几杯如何。”
“爽快!”
原来即使是孽缘我们之间的交集依旧避无可避。
苏灿在剩下唯一的空位置坐下,我手心紧张的出了汗。
他说到做到,酒刚上来便连干三杯,剩下的便是要依着众人起哄的结果――给在座人逐一敬酒。
“大学四年多谢老校长的多方照顾。”
“是该说句谢谢,”不知道有心还是无意,老校长说着看我一眼复又继续说道,“这几年来为了周丫头的事你可没少麻烦我。”
是吗?
有些事苏灿从来没有对我提起过,而当年的自己过于年轻甚少深究,殊不知这个世界上最负不起的便是深情二字。
我猛的低头,很快有泪珠砸落在手背上。
苏灿的酒轮的很快,我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有没有异样,只好偷偷用力的眨眼。
“下一位是――”
我站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
他兴许是酒喝的太急、有些醉意,与我相对站着只是讷讷的不说话,眼神里之前相见的恨意也淡了。
“你小子人家姑娘漂亮也不能这么盯着呀,我们可还等着呢!”
身后有人起哄,我忙碰了一下苏灿的酒杯,用力抬头喝酒以求把自己的神情隐藏起来,杯子放下时,苏灿已经站在别人面前,神色如常。
不知道在座的有多少人看出了异常,我知道自己或许提前离场更合适些,可是视觉和听觉总是不受控制的集中在苏灿的一言一行上,该死的舍不得放下。
原来喝酒会上瘾的,不过几杯入腹便难以自持……